第9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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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见,东邻一出骑青骢,笑我徒步真孤穷。
  读书一旦登枢要,前遮后拥如云从。
  ……
  君不见,北邻飞宇耸云端,笑我屋漏无门关。
  读书一旦登相府,便有广厦千万间。
  总之就是,一旦登第,就有马车仆从,香车美妾,广厦千万间。
  这就是秀才跟举人的区别。
  即便现代人,也都学过范进中举。
  前一日家人都要被饿死。
  后一日便有高官厚禄。
  但其中艰难,在场人都知道的。
  即便是强如明德书院,也不能保证每个学生都能考上举人,更不能保证学有所成。
  不见多少学生含恨离开,或当账房,做幕僚,又或者去老家小县做些杂务。
  这才是多数秀才最终的归宿。
  穷其一生的考试,最后却落一无所有。
  说起来,马上就要四月,童试也要结束。
  去年书院退学八人,今年还有三个因故不再读书。
  那今年童试案首,以及其他地方新秀才,就要补进来。
  这对所有人来说,又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见学生们一会兴奋,一会落寞,此刻又紧张起来。
  路过的梁院长好笑道:“去说说他们。”
  裴训导缓缓走过来,笑道:“在讨论什么,这般热闹。”
  学生见裴训导过来,纷纷行礼,说了心中忧虑。
  “原来是为了乡试。”训导找了块稍高的石头坐下,让学生们也坐下说话。
  竹林当中,裴苗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万历四年,应天乡试结束,当时第一名顾案首的父亲听说孩子成绩,反而面带忧色。”
  “顾案首问道,之前二试不中,父亲不忧而喜,如今为何反而忧愁。”
  是啊,考了两次不中,顾案首的父亲却高兴。
  第三次中了第一名,却很发愁?
  “他父亲答,吾闻士可以贫贱激也,激则耻,耻则忧,忧则动心忍性,长其不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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