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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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尔坦:“自然。”
  沈慕林走近,拿过发缎,忽而抬手缠上乌尔坦手腕,他用足了力气,只缠单只手腕还是绰绰有余。
  乌尔坦眉心拧起,手腕传来丝丝疼痛。
  沈慕林松了手:“若是为着止血呢?”
  乌尔坦虚虚握着手腕,发缎下应当正对着伤口。
  “救人?”他喃喃道。
  顾湘竹思索片刻:“醉月轩女子服饰较为鲜亮,月白色并不常用,此人选用此颜色,未必不是为着让血迹更加显眼。”
  乌尔坦随手系住头发:“如此说来,无想能捡回一条命并非完全侥幸。”
  顾湘竹道:“殿下可看看是否有人去深巷寻人。”
  乌尔坦明白其中关窍,昨夜那人也许并非不想杀而除之,瞧那伤处,应当是记恨无想许久,竟要慢慢放干血折磨一番,只是可能遇见意外,且这意外使得楼内无法藏人,只得藏至深巷。
  “他可被堵住口唇?”沈慕林问道。
  乌尔坦道:“并未,但他身侧有一块皱巴巴的帕子,像是从嘴中掉下——救人者本意便是想让其呼救。”
  他朝两人告别,匆匆而去,无想于私矿案尤为重要,他昨夜发生何事更是关键,一刻也不能再耽误。
  沈慕林按住顾湘竹:“你先去府学,我去看看无想师父。”
  顾湘竹于原地站立,掐着手腕,垂眸无言。
  沈慕林拉开他的手。
  顾湘竹看向他:“昨日黎非昌回来……”
  郭长生于徐州曾在黎非昌手下做事,却并未将府城之事向黎非昌传明消息,且他有心拉拢顾湘竹,正说明两人早已不合。
  偏生无想去寻郭长生,又在醉月轩附近出了事……
  沈慕林轻轻拍了拍顾湘竹的手:“比起黎非昌,他身边那位老翁尤其奇怪,于我感觉,并非寻常仆役,从前听说黎非昌身边有一老道,昨日却是不见,兴许就是那老翁,可他双手与面容如同两人,此人邪性,小心为上。”
  顾湘竹应声,又道:“若昨夜之事是他们为之,足可见他们猖狂,于安和县所发生之事再现也不无可能。”
  沈慕林自然知晓,他抬眸望天:“不知唐大人何时才能归来。”
  乌尔坦离去时并未关门,院门展开,一人在院外探头探脑,他方要出声,就被两位身高将近九尺的汉子按住。
  沈慕林循声看去,赶忙走过去:“大伯,您来了。”
  两位汉子见他认识,这才放手,一眨眼又不见了踪影。
  富贵儿自那日得了字条,揣在怀中回家后便心绪不宁,将沈慕林所言告诉他夫人,他家夫人不劝不言,任他考虑。
  没两日唇角就长起火疖子,他家娘子瞧他这样子,连带摆摊的东西一并扔了出来,最后捏着那张字条:“得来的机会你不要,你若不去,老娘自己去。”
  富贵儿这才恍然醒来,他到底没敢全数压下,先去寻了徐福,得了担保,确信沈慕林是可信之人,又担心自己前两日惹了人家不快,买了一兜子枣,谁想赶上大雨,只好早早回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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