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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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事态紧急,乌尔坦不会这般上门。
  顾湘竹道:“无想受伤,要寻云溪道长。”
  沈慕林蹙眉:“爹兴许知晓道长去向。”
  自沈慕林归家后,顾西就将修缮一事交接给他,一心扎在官府木坊中折腾图纸器具,好在今日休息,并未出门。
  顾西正在院中晨练,闻言立即给了地址,沈慕林瞧了瞧,应当是临近一处以酿酒闻名的小村庄,若是快马加鞭,来去半个时辰便可。
  陈小五一跃而起,拉住顾西就要往外走:“你指路。”
  顾西额头汗珠未落,衣衫也染湿大半,此刻却也顾不上这些,胡乱用布巾擦了擦,便随他而去。
  沈慕林蹙眉几分,抬眸看向乌尔坦。
  “昨夜近宵禁时分,我看见他匆匆而行,于是悄声跟上,岂料这和尚如泥鳅般滑腻,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乌尔坦一阵气恼,他自认工夫不错,偏生跟丢两次,“我立即叫人搜寻,天亮时分才在一处窄巷里寻到他。”
  那处小巷昏暗,便是天晴时也不见得能照进多少日光,又有各种杂物堆积,有一人藏在其中实在是难以发现。
  乌尔坦眉间郁气甚重:“若非小五嗅觉格外灵敏,闻见散不去的血腥气,不知何时才能寻到,找到他时,无想两手手腕均被割了一刀,瞧那深度,是奔着将人放干血去的。”
  沈慕林算着时间:“昨夜近宵禁时分跟丢的,一夜工夫,若是夜深为之,怕是早就殒命,如此说来……”
  顾湘竹久未言语,忽而出声:“可是在醉月轩附近发现?”
  乌尔坦细细想来,昨夜虽说寻人,但也不能过分大张旗鼓,只借口追寻毛贼而来,好在陈小五有着唐文墨留下的印章,这才掩盖过去。
  “正是,”乌尔坦道,“他一个和尚去花楼作甚?”
  顾湘竹道:“寻人。”
  沈慕林:“郭长生!”
  乌尔坦自是调查过一番,煤炭走私一事牵连甚多,贩卖者大胆又颇有手段,且是不要命的,郭长生这人的名字自然听过,如今一听,便也联系上许多。
  他又想起一事:“无想当是是被捆住了手脚,只是捆人方法甚是清奇。”
  乌尔坦看了看周遭,直接拆了发缎,朝顾湘竹扬了扬下巴。
  顾湘竹配合伸出双手,乌尔坦边说着边动作。
  “捆手之物材质同我这发缎相似,寻常月白色,不过要格外长些,似乎是女子的披帛,便是先在两只手腕分别缠绕几圈再行绑紧,且用足力气,又打了死结,是以用刀刃才割开。”
  因着发缎短些,乌尔坦只松松缠了两下以作掩饰,顾湘竹轻而易举便能拆开。
  乌尔坦一头卷发随意搭在肩头,他正欲绑起,却见顾湘竹垂眸看着手中发缎。
  “若要捆人,麻绳即可,何必寻此用物?”
  乌尔坦一身行头瞧着无甚新奇,可任意配饰便是价值连城,光是这发缎便是衣行上等货,用此类物品捆人,极易寻到来源。
  且捆人如此精细,说明时间并非紧切,既如此,为何不寻不易暴露身份的其他绳索。
  再者,捆了人直接丢入巷中,若无想殒命,加之伤口披帛,即可断言谋杀。
  倒不如藏匿于一处……
  顾湘竹抬眸:“你可留了人在那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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