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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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问:“那是隐世大儒?或者当朝首辅?”
  戚云福还是摇头,居爷爷都辞官了,首辅只能算是前职,如今是南山村小课堂的启蒙先生。
  王祯戳破她大话:“既然都不是,那他的字帖凭什么能卖千金?你可知老夫是谁?老夫的字尚不敢说值千金。”,
  他作为国子监祭酒,有为人师长的形象和文人包袱在,从不会以才学给自己谋利,因而在京中他的字帖也算一字难求。
  戚云福拿糖葫芦棍子点了点石碑上‘居明晦’三字,没心没肺道:“喏,他就是我先生。”
  虽然没学到甚么本事,但起码有个名头在,能唬唬人,要真校考起来,还有姚闻墨和牛蛋顶上呢,不怕堕了居爷爷的名声。
  王祯:“……”
  若是居明晦,那确实值。
  不过为甚么她的先生是居明晦?居老何时开始收弟子了?
  现在还收不收大龄弟子?
  王祯晚了居明晦十多年入仕,可以说自科考起,就一路看着他步步高升,最终官拜首辅,而他只能默默仰望着那一道追不上的光辉。
  等他终于熬出头,在官场上有了一席之地,想凑上去和偶像建立一段知己情时,居明晦就被罢了官,携着一家老小离开了京都。
  王祯悔恨不已,早知道当初厚着脸皮混一个记名弟子的名分了。
  他搓搓手:“我怎么知道你话里真假,除非将你先生的字帖拿出来,教我辨认一二。”
  戚云福瞅着他,明亮通透的蔚蓝瞳孔似一汪清泉,将王祯看了个透底,王祯尴尬地咳嗽一声,面不改色地为自己找补:“其实老夫也不是很想看,随口一言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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