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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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云福心里隐约有猜测,没准就是那东堰伯为了给儿子报仇,用手段威逼利诱了那男子,让他不敢再状告,甚至推翻了先前的证词。
  “婳姐儿,你还记得那名男子是谁吗?”
  李婳皱眉,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和戚云福讲这些。
  半响才小声道:“那名男子叫马义。”
  戚云福点点头,暗中记下。
  看来她得好好查一下这个马义,若当年真有隐情,从他入手是最容易的。
  第48章 十六岁 “不是皇帝穷,是朝廷穷。”
  李婳同宁氏闹性子, 不肯回家,硬是和戚云福蹭了床同睡,翌日早膳时宁氏亲自上门来逮人,她才别别扭扭地跟着上了轿子。
  宁氏对戚云福恭敬依旧, 态度却不似从前和煦, 想必是知晓她师父后, 心里有了结。
  戚云福让宝剑去查一查马义, 看京兆府是否还留着当初的案卷。
  新年新光景,孩童环髻系红, 穿着喜庆的大红衣裳在街上提着柿子小灯笼跑顽, 街集回荡着欢声笑语。
  戚云福也围了披风出来,冰天雪地的买了大把冰糖葫芦,嚼着酸甜的山楂到处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宽阔庄严的地段。
  她昂头一瞧,好家伙被她溜达到国子监来了。
  京城私家书院不少, 生员以富家子弟居多, 但国子监却是只招收公侯和官员子弟,这官员还分了品阶, 四品往下一般没机会。
  若学问实在做得好也能进去读书,只是国子监里拉帮结派风气严重, 前三品大员的子弟团社讲学,互通资源,公侯子弟拿下巴看人, 压根不屑于同小官之子打交道。
  家世低微的小官子弟, 若心智不够坚韧,进去了也得遭受排挤,学不到甚么真本事, 国子监与其说是朝廷办的学监,不如称之为京官子弟的交际场,用来扩展人脉关系的。
  年初国子监尚未开学,门庭清冷着,只有一须白老翁在给石碑描金,他穿着素净,可料子却是官绸,头上还有一顶冬制的文人帽。
  戚云福好奇地走了过去,瞧了片刻,发现这老翁在描国子监建学史名人的名单呢,排外第三位的居明晦,她在脑袋里扒拉片刻,才想起这是居村长正经的名字。
  “这石碑都旧了,作甚不换新的石碑再描金粉?”,戚云福皱着眉头:“你这样和屎里插/花有何区别?”
  须白老翁乍一听这粗俗的比喻,描金的笔顿住,神色不虞地扭过头来,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面前口出狂言的小姑娘。
  须臾瞳孔微微一震,认出了人。
  册封礼上百官朝贺,他作为国子监祭酒,位置靠前,对这位身份尊贵的新郡主还算有几分印象。
  王祯懒得行礼,装作自己老花眼没认出来人,继续转回去描金,慢悠悠说道:“国子监在户部的预算也是有限的,平时食堂加个菜还要和学子们拉赞助呢。我这金粉一描,新字旧碑形成强烈对比,等开学了人人都和你一样看出石碑旧了,配不上这描金字体,到时候自然有人给老夫换新石碑。”
  戚云福听他讲得头头是道,心想这老头可真贼啊。
  “你不卖字帖吗?我看你这老头也是个大官,字儿应该写得不错,可以赚点。”
  文官面相极易辨认,主要是气质文雅,和粗人不同。
  王祯:“卖字帖能挣几个银子?”
  戚云福脱口而出:“我先生一张字帖能卖千金。”
  这胡咧咧的话王祯能信才有鬼,他笑呵呵地问:“你先生是江南文豪?”
  戚云福摇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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