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杀(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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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照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佩剑既然已经出鞘,自然要饮人的鲜血:“冯保!记住,下辈子千万莫要再做害国害民之举了!”
  冯保见状,惊得三魂没了两魄,颤抖着跪在地上,哀求道:“冯爷爷!你放过我吧!我还未曾加冠,我还不想死啊!”
  冯照叹息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冯保!你知不知道因你的私怨,有多少人死去,不单单是唐人的移民,那些土人又有何错,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若是冯毅的儿子,便不要多言,承担你的责任吧!”
  冯保知道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又是一阵叫骂,冯照也不再留情,一剑麾下,冯保的人头冲天而起,登时毙命。
  冯照擦拭了剑上的血迹,看着冯保的尸首,长叹一声,飘然而去,不知过了多久,冯保的尸体渐渐被黄沙掩埋,再也无人能够发觉了。
  仇恨使人疯狂,欲望使人迷失心智,冯保显然不懂得中国人在为人处世上的哲学,所以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中国人历来讲究忍字哲学,诸如“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与人为善”“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个敌人多堵墙”“冤冤相报何时了”就是忍字哲学的佐证。
  冯保不懂得当他面对来自他人的伤害,为了息事宁人,大多数时候,往往会选择忍让。当然作为一个忍让者,冯保该要以多大的毅力来承受心中的痛苦。
  杜睿杀了冯保的父亲,冯保为了报仇,不惜背叛自己的民族,与土人相互勾结,颠覆大唐在澳洲大陆的政权,谁也不能说他是错的,他为父报仇,终归还是个孝子,但是他的行为恰恰是他人所不能容忍的。
  一捧黄沙遮身,冯保这个小人物终究将性命留在了澳洲这边荒凉的土地上,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名字,史书上也不会出现任何和他有关联的文字,他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静悄悄的来了,然后因为他的疯狂而离去。
  冯照走得远了,再回过头去,无言的叹息一声,继续走他的路,杀了冯保,冯照的心里同样不好过,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想要让冯保活着,但是他很清楚,让冯保活着,无疑就是留下一个极大的祸患。
  冯保不会让下心中的仇恨,当初杜睿给了他一次机会,看在冯毅与他的师生之情上,放了冯保,但是冯保回报的确实煽动叛乱,让澳洲道多年的积累毁于一旦,再留着他无非是让这个世界上多一份仇恨罢了。
  冯照飘然离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他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是多年之后一个喜欢史家的年轻人所著的一本《大唐列传》之中的一段话:冯公讳照者,宋忠武公近卫,从征多年,颇立功勋,公甚亲厚之,引其为臂膀,后老卒。
  新奥城内,土人叛乱是被镇压了,可是遗留下来的事情,依然让狄仁杰和杜学武头疼不已,此次土人发动叛乱,将澳洲大陆中南部地区破坏殆尽,唐人移民死伤无数,这些善后重建工作,还有对待那些参与叛乱的部族族民该如何处置的问题,都摆上了书案。
  杜学武深恨那些反复无常的土人,恨不得将其尽数诛灭,但是他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行的,今后澳洲大陆上,唐人移民和土人的关系依然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因为个人的喜怒而妄下决断。
  “师兄!小弟这两日一直都在思索这一年多以来的施政利弊,让天下成为天下人之天下,这一点,小弟会坚持下去的,但是现在要想实现却很困难,让土人自治,给了那些土人权力,他们不会善加利用,甚至会成为他们叛乱的依仗,看来今后这一条不足取!”
  狄仁杰见杜学武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中也是欣慰不已,点头道:“仲辅!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已经难能可贵了!那你再说说,这两日可曾思索出更好的办法来治理这澳洲大陆?”
  杜学武道:“小弟今日来找师兄就是为了此事,看起来将权力无限制的下放,现在还难以实现,今后在这澳洲大陆上还是需要将权力相对集中起来。”
  狄仁杰闻言,道:“若是这般料理,岂非与以往相同了吗?权力皆在唐人之手,到时候难免会再出现几个像当初李进那样的人,要是这样唐人移民和土人之间的关系,久而久之还是会产生巨大的矛盾。”
  杜学武道:“权力系于一人之手,自然难免会出纰漏,小弟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狄仁杰也被说的来了兴趣,道:“仲辅!你且说说看!”
  杜学武将这几日所思,和盘托出,狄仁杰听过之后,顿时也陷入了沉思。
  按照杜学武的设想,澳洲道从此之后不再施行权力下放,在澳洲道的六个州,施行和大唐本土一样的郡县制度,不过和大唐郡县制度所不同的是,在地方上,权力不是集中于刺史一个人的身上,而是施行类似于古罗马的元老会制度。
  古罗马时代的元老院实际上就是一个审议的团体,它在历代罗马共和国与罗马帝国的政府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传统认为,古罗马时代的元老院制度最初是由罗穆路斯,神话中罗马的创立者所建立,作为咨询议会。元老院起初包括一百位家族的首领,称为父老,其后演变出贵族一词。在罗马共和国刚成立的时候,路奇乌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把元老的数目增加至三百名,由于他们是被布鲁图斯新召入元老院,他们也被称为新进的人员。
  在古罗马人口分为两个阶级,元老院与罗马人民,罗马人民包含所有罗马公民和不是元老院成员的人,例如平民及无产阶级。透过百人会议,部族会议,以及平民会议,罗马人民获得了国内既定的权力。不同于普遍的看法,元老院不属于立法机构,元老院的议决不过是对法律诉讼的建议,在本质上不是法律。
  元老院在罗马的政体中握有可观的职权,身为罗马的化身,这个官方团体负责派遣及接待代表城市的使者,指派官员去管理公共土地,包括行省的省长,指挥军队以及分配公共资金。
  元老院也有任命城市执政官或在战争等紧急状态下提名独裁官的权力。在共和国的晚期,元老院透过依靠元老院议决捍卫共和,达到了避免独裁官任命的目的。这议决宣布戒严法,以及给执政官权力去留心着共和应该不受到伤害,根据西塞罗的第一次反喀提林演说。元老院运作,像百人会议与部族会议,但有另于平民会议,是受到宗教约束的。它只能在献祭的神殿够开会,通常在霍斯提里乌斯会所,即新年第一天的庆典,是在邱比德神殿,战争会议则在柏洛娜神殿召开,之后会议只能够在祈祷礼,献祭,及占卜举行之后进行。元老院每天只能在日出与日落之间开会,而且不能在其它会议进行时开会。
  元老院成员的资格在古罗马的中期与晚期的共和国,元老院具有三百名成员左右。如果某一位元老被认为犯下了违反公共道德的行为,其身份资格可被监察官剥夺。通常所有的地方行政官—包括财务官,市政官,裁判官,以及执政官都可成为元老院的一员,但是并非所有元老都曾经当过官,他们被称为无票决权元老,而且没有发言权。这制度使贵族与平民掌控了元老院,他们能够较容易取得发言权以及提升自己在晋升体系中的地位。
  到了古罗马晚期,元老极端的保守派系在共和国晚期出现了,他们轮流被玛尔库斯•埃米里乌斯•司考路斯,克温图斯•路泰提乌斯•加图路斯,玛尔库斯•卡尔普尔尼乌斯•比布路斯与小加图所领导,他们称自己为好人或贵人派。
  社会因为贵人派和新兴的平民派之间的党派斗争而紧张化,这些斗争亦透过国内狂怒,暴力与残酷的公民斗争而变得越来越明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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