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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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
  到得人烟稀少处,明朗时而下车,跟侍卫们换了马,与赵飞飞和容殊儿骑马纵驰一阵,她们都已学会了骑马,阳光朗照下,衣衫飞扬,路边一应事物急速掠过,疾风拂面,说不出的肆意畅快。
  骑马骑累了,便又换车或步行,悠哉前行。
  赵飞飞直到今日早上临出发前才姗姗来迟,面上蒙着块面巾。
  她解释:“行走江湖嘛,必备装束。”
  然而到了吃饭之时,却谎言不攻自破。什么必备装束,原来嘴角破了皮。
  明朗奇道:“怎么弄的?”
  仔细打量那伤,在下嘴唇上,一道明显的红色伤痕,摔的吗,还是磕碰的,怎会那么巧。
  容殊儿盯着赵飞飞唇瓣,忽的脸色一变:“你昨晚该不会……”
  “什么什么?”明朗忙问。
  “你用那个药了?”容殊儿问道。
  明朗刹那想起那什么七次郎,联想到赵飞飞昨晚一夜未归,顿时也失色,“你,你不会真的……”
  赵飞飞摆摆手,彼时三人在春风里低声说着悄悄话,容翡与侍卫们骑马远远辍在后头。
  “想什么呢。没有的事。”赵飞飞道:“我不过咬了他一口。”
  明朗与容姝儿对视,开始咀嚼这咬一口的真正含意。
  “我要他不管去哪儿,一辈子都记得我。”赵飞飞叼着根狗尾巴草,不小心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那你怎么会受伤?”明朗疑惑。
  容姝儿也一时未反应过来,“对啊,不是你咬他吗?”
  赵飞飞哈哈哈笑起来,脸上难得染上一抹红晕:“两头猪!”
  明朗与容姝儿面面相觑,有点傻眼,半晌终于明白过来,登时红了脸,这还用说嘛!这个赵飞飞,实在实在……太不像公主了!
  赵飞飞则笑的开心,鄙夷而得意的瞧着二人:“你们两个,还没跟人……那个过吧,啧啧,小可怜。”
  容姝儿怒了:“滚!你,你,你不知廉耻!小朗,走,别理她,别被她带坏了!”
  容姝儿拉着明朗便走,发誓再不理赵飞飞,明朗微红着脸,不敢吭声,想,我早就那个过啦。现在还一直那个呢。刚刚在马车里还那个过呢。
  多数时候,明朗还是与容翡同乘一车,马车内空间十分宽敞,可坐可卧,还放着案几,茶壶等一些简单生活器具,但比起房屋,自然还是显得逼仄,起初就二人这么终日对坐,明朗还稍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隔的太近,一举一动,全都一清二楚。不过短短半日,却十分自然的转换,变得自然,没有丝毫不自在。
  这尚是容翡第一次彻底放下公务,什么也不做,真正闲下来。
  他随意依在软垫上,灿若黄金般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照在他身上,肩上,以及如玉般的面容上。身材修长,一身家常月白锦袍,褪去了官场中的威严与煞气,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眉眼间散发着些许漫不经心,仿若一位世家贵公子出门踏青。
  明朗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他,当然,京城里的那个他,她也喜欢,什么样的她都喜欢,不过现在这个模样,别有一番味道。
  无事时两人便看书喝茶,看着看着,明朗便想趴靠着。自然而然的便靠着容翡的腿,或者背,抑或枕着他的腿。
  第一次他亲过来的时候,明朗吓了一跳。
  就很突然的,她枕在他腿上,他忽然低头,毫无预兆的碰了她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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