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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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脱离危险的是徐皓。
  他做了局部麻醉手术,摘除了一只眼球,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尚有意识,甚至给跪在手术推车旁哭天喊地的手下当胸一脚。
  “你他妈哭谁呢,老子还没死。”
  他示意手下把自己扶坐起来,用那只完好的右眼盯着商陆看。
  商陆面无表情——又或许是因为太过乏累做不出任何表情,隔着一层烟雾与他对视。
  “商总,”徐皓面色不善,阴沉的表情配上他缠着纱布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凶相毕现:“你家那个小朋友若是不扒一层皮下来,这个事儿可完不了。”
  两人目光交接良久,徐皓一度挑衅,商陆平静无波。
  末了,商陆缓缓开口:“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第13章 小没良心的
  温锐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身体薄的仿佛只剩一张骨架。
  护士刚把他脸上的呼吸机刚撤走不久,苍白的小脸上隐约可见四道勒痕——他实在太瘦了,脸又小,为防止呼吸机脱落,或是被他无意识地拽落,护士不得不将绑带系得格外紧。
  他的睡相很不安稳,梦里也在瑟瑟发抖。商陆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微微凸起的骨骼和汗湿滑腻的肌肤。
  “他在流汗。”
  商陆收回手,指尖捻了捻,看向站在床尾的医生。
  病人住院期间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主治医生脸色相当难看。
  出事那晚并不是他值班,等他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温锐早被当天的值班医生送进急救室输血。
  医生唰唰在手上的册子上写了些什么,叹口气:“病人气血的损耗非常严重,睡梦中盗汗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
  商陆嗯了一声,坐在床边沉默地注视着床上的温锐。
  看着乖巧孱弱的一个小孩,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他不过一会儿不在,又要绝食又要闯祸。
  真是……
  病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温锐身上连接的各种医疗器械运作的声音,以及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声音。
  医生给温锐开了两支营养药剂,重新下了医嘱,这才带着护士离开。
  温锐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两天才醒过来。睁眼时眼前一边昏暗,只有走廊灯和心电显示屏提供了微弱的光亮。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温锐没有急着按响呼叫铃,他拔掉手背上输液的针头,拆掉输液架当拐杖,试图慢慢挪下床。
  他虚弱地喘息着,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处,带来阵阵闷痛。
  就在快要落地时,他感觉到下身传来很微妙的拉扯感,伴随着隐约的饱胀和刺痛。
  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与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受伤的感觉都不同。
  温锐疑惑地蹙起眉头,借着病房里昏暗的光线低头一看,看到了从宽大的裤管里延伸出来的透明软管。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整个人僵硬了片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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