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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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焕从前排将伞递给他,青年抬手接过,袖子随他的动作滑落。
  见周焕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钟湛也腼腆地笑了笑:“睡觉睡太久,把手压麻了。”
  他扯了扯袖子,试图盖住手腕的痕迹。
  但周焕还是清楚地看见,青年肤色冷白的手腕上,有几圈红色的印痕,不像睡觉压到的痕迹,更像……某种勒痕。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厉昼临,许是有另一人在,暂时不受那困扰多年的幻听症影响,他老板精神抖擞,穿戴整齐,惯例坐姿优雅笔直。
  ……不对。
  收回视线,周焕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跟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找出了一处不同:老板出门时系的领带,不是银色的。
  司机停好车,开了锁,钟湛也先一步打开车门,撑开伞,绕到另一侧车门,扮演称职的生活助理。
  “厉总,我给您打伞。”
  他撑着伞,袖口无法避免地滑落,手腕上那几道痕迹很是显眼。
  从他要伞开始,周焕就欲言又止。三川市雨季漫长,厉昼临不喜欢别人给他打伞,因为容易有肢体接触,他本人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
  但老板没开口制止,他也不敢提。
  雨太大,厉昼临比钟湛也高了快一个头,他撑伞撑得吃力,不仅胳膊很酸,还得迎合对方的步调,同时得防止被过于热情的合作方撞到。
  青年的手腕近在眼前,厉昼临想不看见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都难。
  刚才在车上,青年让他把手伸出来,厉昼临如他所愿,从他手中抽走领带,将他捆起来,随手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的青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捆着,到下车前都别解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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