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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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不,抛,下……”他这话没说完,又抿住了唇。
  陈怀珠的手探上他的额头,才意识到,他并不是要醒来,只是梦呓罢了。
  她撤开手,却没坐回原位。
  她实在不知,他既然梦呓中都是她,从前又为何要做进那些伤人的事,说尽那些伤人的话。
  她想,她应当是希望元承均醒来的,叫他醒来,最起码她这次一定要问一问,他究竟是怎样的态度?他这样模棱两可,
  又到底是要折磨谁?
  到了第三日晌午,元承均的烧,终于退了下去。陈怀珠叫来军医,军医看过伤口,又把过脉后,同她道:“只要烧退了,人用了多久便会醒来,算是保住了性命。”
  陈怀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似,她终于得到了一瞬的喘息与解脱。
  她深深看了眼榻上的人,敛衣起身,离开了元承均的屋子。
  听到他能醒来,她忽然又产生了退却之意,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醒来后的境况。
  元承均醒来的时候,是傍晚。
  他咳了好几声,才唤出第一声:“玉娘。”
  应答他的是岑茂。
  岑茂看见天子终于醒了,立即凑到天子榻前,呈上一杯热水,“陛下,您终于醒了!”
  元承均要起身,岑茂也一边叮嘱他小心扯到伤口,一边给他借力。
  元承均靠着凭几,润过嗓子后,看见是岑茂,甚是失望:“这几日,是你在照顾朕?”
  岑茂当然不敢冒领,“是娘娘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地守了陛下三天两夜。”
  元承均眉心舒展开来,“她人呢?”
  他终于确信,自己的感知没有差错,明明在意识朦胧之时,他隐约听到了玉娘的声音。
  所以她这是想起来了?
  应当不是吧?她如果想起来,以两人之间的那些过往,只怕恨不能他死了,又怎么可能为他伤心?
  岑茂低头回答:“在得知陛下退烧且性命无恙后,娘娘便离开了。”
  元承均不顾身上伤口,就要找鞋履。
  岑茂立即阻拦:“陛下不可,您身上多处有伤,此刻不宜挪动啊!”
  “多嘴。”元承均只落下这一句,便已忍着不适,起身趿上鞋子。
  岑茂连忙去过裘衣,为元承均披在身上,“陛下慢一些。”
  元承均推开门,撞入眼中的是絮絮白雪。
  胡天八月即飞雪,所言不虚。
  元承均凭着记忆疾步前往陈怀珠的院子,府中下人不敢拦他,在他进了院子后立即跑去通报陈既明。
  元承均站在陈怀珠门外,唤了一声:“玉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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