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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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她突发奇想,想试着做迎富果子和花糕,直接说干就干。
  小厨房里水汽氤氲,榆木长案上雪白的糯米粉堆成小山包,旁边的青瓷碟里盛着捣好的豆沙馅,另还有一碗枣泥和一碟芝麻。
  秦奕游手上满是糯米粉,右手陷进面团中一圈一圈地揉着,力道不算很大。她眉心因为全神贯注而蹙起,嘴唇轻轻抿着,眼睫低垂眼神清明。
  侍女突然进来打断她:“姑娘,府外来了一个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她愣了片刻,努力在脑中思索着:她朋友?
  “那人是男是女?”
  第44章 大相国寺
  西厢房的槛窗半敞着, 湘妃竹帘卷起大半,屋内秦奕游正和周颐禾相对而坐。
  阳光斜穿过垂丝海棠的枝桠,在青砖地上映出碎光。她坐在紫檀木嵌螺钿玫瑰椅上, 腰背挺直但神色却有些尴尬。
  沉默半晌后, 她才试探着开口:“你...来找我是做什么?”
  周颐禾端起桌上的一盏茶, 抬眼扫视一眼博古架上陈列着的汝窑青瓷瓶和旁边立着的鸾鸟衔花铜镜, “今日我休沐回家, 听说你病了...顺道来看看你。”
  原来如此。
  她心中了然,周颐禾的父亲是殿前司都指挥使, 周府离魏国公府就两条街远,倒也说得上是顺路。
  房檐下铁马被春风拂过发出零星清脆的叮铃,窗边挂着的金丝鸟笼中一只红肋绣眼鸟偶尔啁啾两声, 而后又安静地梳理起了羽毛。
  秦奕游双手搁在膝上,手指相互摩挲状似随意地问道:“宫中一切可还好吗?”
  对方低下了头苦笑一声, “好...也不好...”
  她听懂了对方话中的弦外之音, 宫中时疫现在肯定是控制住了,可是加在一起林林总总死了那么多人,到底是算好还是不好呢?
  良久,周颐禾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看向她,一字一句道:“秦掌薄...你知道吗?郑司薄死了...”
  什么???
  她双眼瞪大身体猛地前倾, 满眼不可置信:“郑司薄?是我知道的那个郑司薄吗?”
  与她激烈的反应相反, 周颐禾淡淡地浅啜了一口茶,“就是司薄司的郑司薄, 四日前被发现淹死在太液池中,表情惊恐死不瞑目...”
  嘴巴微张着,她看向周颐禾:“居然是淹死的?不是染上时疫去的?”
  “就是淹死的。”
  秦奕游愣愣地坐了回去,盯着远处的白玉山子出神。
  “不过她死了也是活该。那起子黑心肝的居然说此次时疫...就是因着你采购了劣质药材这才控制不住的。你这段时间的殚精竭虑我们都看在眼里, 郑司薄说的这话自然是没人信的。”
  沉默片刻,她忽然轻笑一声而后缓缓道:“周掌薄,你是在试探我吗?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此事不是我做的,人也不是我杀的。
  虽然此事蹊跷,但我秦奕游若想要一个人死,我有上百种光明正大的法子,郑司薄此人...还不至于让我脏了自己的手...”
  周颐禾却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忽而转了话题:“你可知...大娘娘明日就要回京了?”
  太后?太后在杭州经营多年,为何此番会突然回京?
  “说是齐王殿下会晚一步,不过再怎样四月里也该回来了。”顿了顿,周颐禾而后又道:“瞧着吧,这宫里且有得斗呢,上头的贵人们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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