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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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一样了?铃音看了好几遍,觉得简直一点都不像。她现在练字照旧是严胜写一个,她跟在后面写十个。她觉得严胜把她当小孩哄,不由得不满道“您总是哄我,作为老师要客观公正一点!”
  很客观公正啊。黑死牟有些惊讶,难道他看见的跟铃音看到的不一样?他指着刚刚圈出来的字,解释道:“你仔细看,框架不是一样的吗,再多练练就好了。”
  框架当然一样了,因为写的是同一个字!铃音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她没想到严胜也会“睁着眼说瞎话”,但又知道他是想让她开心一点,便附和道:“好,我会多练的,争取跟您写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什么的,倒是不至于。不过铃音一直是跟着他练字的,这样说也没错。黑死牟搂住她,轻柔地吻她的脸颊,“好了,你练字累了,休息一会吧。”
  铃音顺势枕在严胜腿上。她抓着他的手指玩,突然问:“我可以把那些点心送给邻居吃吗?”
  “已经给你了,自然都随你。”黑死牟低头看她。她神色如常,好像刚刚只是说了一个非常普通的话。他不由得再次想她真的坚强太多了。她本来是喜欢吃甜食的,但大概因为这些是无惨大人送的,所以她不想吃吧。
  铃音把点心分装好,挨个送了出去。她最后去了惠子家,跟惠子一边聊天一边喝茶。
  “这点心很贵吧?”惠子有些惊讶,“太破费了,是家里有什么事,才买这种糕点的吗?”
  铃音不知道价格,但看样子应该不会太便宜吧。这不是她该思考的事,或者说,这点心的价格与她无关。她笑着摇了摇头,“不贵的,你放心吃就好。”
  铃音以为这就算结束了,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无惨每隔几天就会送她一点东西。他给的东西范围很广,从吃的点心到梳头发用的梳子,甚至还有面西洋镜。
  铃音梳头发,一直都用铜镜,那西洋镜让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里面清晰地映出了她的面容。好清晰,连皮肤上的纹路都能看得到。她把镜子摆在梳妆台上,甚至怀疑镜子里的人是不是自己。
  透过这面镜子,铃音看到了里面的自己。头发有些散了,碎发散在颈边,脖子上还有一些并未完全消掉的牙印。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自己的脖子,不由得伸手抚摸了一下上面的牙印。已经不疼了,摸起来并没有什么感受。
  她本来就长这个样子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眼前的这个簪着头发,妇人打扮,眉眼间还带着青涩神情的人,是她吗?其他人看到的她,就是这样子的吗?
  铃音看了几眼,又把镜子收起来了。她觉得这样很奇怪,对她来说,东西还是用惯了的好。她习惯东西坏了再换新的,如果铜镜坏了的话,再用这面西洋镜吧。
  “这次的东西,铃音小姐还中意吗?”鸣女看着铃音小姐的一系列动作,出声问。
  铃音差点忘了。她赶紧转身,朝鸣女小姐低头,道:“麻烦鸣女小姐了,请替我向无惨大人道谢。”
  她并没有说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全都是可有可无的,她并不需要。但这些话她只在心里这么想,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她这时候觉得无惨可能也并没有那么忙,也许只是拿她的事当个消遣吧,难道是把她当成一个什么也没见过的人了吗?
  之前无惨还说她的衣服穷酸……铃音不由得生气,心想她的衣服才不寒酸呢,穿那么名贵的衣服做什么,她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乡巴佬,随手把这些东西丢过来,好像她和严胜的家是什么垃圾场一样。
  这么一想,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也许这些都是无惨随手买了之后不喜欢的东西,便让鸣女小姐塞过来给她。
  铃音更不想用那些无惨送过来的东西了。
  黑死牟看到铃音从厨房里找出了一个小箱子,她正仔细地擦拭着箱子外面。他见她擦得仔细,以为她要把换季不用的东西收起来,便也想过去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铃音立刻摇头。
  但收换季物品的话,箱子是否太小了?黑死牟想说家里还有几个比较大的箱子,结果看到铃音挨个把无惨大人送来的东西收了进去。她按照物品大小收纳着,没一会就收好了。
  “这样就好了。”铃音擦了擦额上的汗,兴冲冲地朝他笑,“这样就不会太占位置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黑死牟看着她仰头朝他笑的模样,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不由得摸了摸她的脸,又擦掉她额上没被擦干净的汗水,“好了,收拾这么一会,喝点水吧。”
  铃音最后还得把箱子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位置。万一无惨问起来了,她也有理由回应。仔细想来,还是放在梳妆台后面最合适。她既看不到,又能显得她很重视这些东西。
  “终于好了。”铃音去拿棋盘旁的茶,几口就喝完了。她拿出之前严胜写的东西,熟练地坐在他腿上,指着上面的几个字问他:“这几个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心疼,难受的意思,对吧?”
  铃音这几天一直在看他之前写的东西。黑死牟没想到她这么在意,又知道她认识很多字,想敷衍也没办法,便回答:“是。”
  虽然行文方式不一样,但很多字是相通的,铃音可以猜到一部分内容。她十分不解,为什么要心痛呢,而且严胜好像还写了一些自责的话。她很不愿意看到他这样,就好像他之前一直安慰她一样,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您在自责吗?这又不是您的错,为什么要这么想?”铃音把信收好,转过身搂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他经常这样对她,睡觉的时候是,她害怕哭泣的时候也是,所以她也想这样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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