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的腰和大腿不舒服,不疼,但酸得动不了,他想要翻身都似乎成了一件困难的事。嗓子也难受,想喝水。
  “傅礼…”
  乐清斐又喊了声,还是没人回答他。
  乐清斐的睫毛颤动几分,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像被迫结束冬眠的动物。双手撑着枕头,一点点支起身,柔软的被褥从他光洁背脊上滑落,如同涟漪在纯白睡莲旁层层散开。
  纤细单薄的身体上,青紫指印和吻咬的痕迹还没能消散,比那些白色敷料更加显眼,甚至可怖。
  乐清斐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牙印吓坏了,下意识伸手去抹,却怎么也弄不掉。
  肩头、锁骨、腰间、小腿…甚至是脚背上也有。
  乐清斐再度陷入混乱的思绪。
  他像是刚从困倦的梦里醒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眼睑,也没能照清眼底的迷茫。
  “傅礼…”
  乐清斐冲着黑暗喊。
  没有回应,乐清斐有点害怕。
  他和傅礼做了。
  他记得。
  傅礼还很讨厌地一直问他,“我是谁?”
  亲人的时候很用力,抱他的时候也是,根本听不到他讲话,不管他讲什么,落在傅礼的耳朵里似乎都成了四个字——
  请继续吧。
  傅礼还一直在欺负他。
  说他根本就不是草莓大王,草莓那么红,他怎么是粉的?乐清斐生气了,说自己就是;傅礼摇头,把他翻了个身,说要尝尝看,再做定夺。
  太坏了,坏傅礼。
  更坏的是——
  “傅礼…”
  傅礼不在这里。
  房间太过安静,门外的脚步声就显得额外刺耳。
  乐清斐是那么想要见到傅礼,可人要真来了,他却顾不上身体的酸麻,一下子钻进被窝里装睡。
  一只手靠近,随后是探进他耳朵里的体温枪,“嘀”声后,体温枪被拿走,人也不见了。
  不是傅礼。
  是家里的佣人阿姨。
  乐清斐侧躺在床上,直到山根痒痒的,才发现哪里已经盈了一小汪水。他拽起被子,盖住脑袋,呜呜哭了会儿。
  好不委屈。从冬眠中醒来,既没有看见春天,又没有看见本应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像是独自被扔在了黑黢黢的山洞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