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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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专研八股,也是拿此当手艺的。
  明德书院的学生自然不会这样,宋溪也不是这种人。
  但礼记夫子本身对此比较敏感,所以听说有人不敬夫子,反应难免大了些。
  夫子说完,自己都叹口气,不过他还未多讲,学生宋溪就道:“看来学生运气好,能遇到您跟春秋夫子。”
  此话一出,礼记夫子就明白,自己不用多说了。
  宋溪这孩子,着实让人喜欢。
  既如此,那他一定倾囊相授。
  有这样的学生,也是当夫子的运气。
  礼记夫子心情好,又提了自己堂弟,也就是春秋夫子。
  其实他们家只治《礼记》。
  堂弟的《春秋》是专门去江西安成学的。
  那里有专门教春秋的夫子,这才给家里带回春秋学说。
  而春秋的难点在于,这本为史书,经文较少。
  很多篇章,诸如“崩、薨、卒、葬”都不适合做题目。
  所以出题范围较小,题型仅有三种。
  经文少,题型少,那可出的题目就更少了。
  想要做文章,单题目都要好好思量,故而入闱不选。
  难点说了,优点自然也有。
  那就是因为限制多,要读的书多。
  所以考官出题,都有规律可循。
  常年研究两本经书的夫子,对此也颇有钻研。
  而他们两位也会是宋溪接下来的经师。
  不管他去哪个书斋读书,除非去了东院举人院。
  以后都是他们两人教导。
  像八股夫子又称文辞夫子,换来换去反而更好,可以找出更多问题。
  经师从此就不变了。
  经过王翰毅的事后,他们三人终于说开。
  两位夫子也不打算透露王夫子已故的消息,省得让学生烦心。
  宋溪正正经经拜了师,以后头一日读礼记,第二日春秋,每日轮换着来。
  当然,在两位夫子手底下读书的也不止他一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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