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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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毓秋胸腔涌上欣喜,以为盛曜安清醒了:“是我,盛曜安,放开我,我……唔!”
  尖锐的痛感如电流霎时刺穿全身上下每个细胞,岑毓秋眼眶内反射性盈满生理性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
  疼,好疼,原来被标记这么疼吗?
  盛曜安没有急于标记,反像在戏弄猎物。岑毓秋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颈,他能清楚感受到盛曜安的犬牙刺破薄得透明的皮肤,故意磨人一样缓缓刺入。
  岑毓秋眼睫一颤,大滴大滴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地砸了下来。他带着哭腔似埋怨又似恳求,呜咽了一声:“盛曜安,疼。”
  一个“疼”字如尖刺扎向盛曜安心脏,盛曜安的心似乎被大手狠狠攥了一把,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心脏处炸开,尖锐而持续。
  盛曜安眸中似乎寻回些许清明,他停住侵略动作,指尖开始颤抖。
  “岑哥?”
  刺入大半的犬牙不舍地退出,透明的津液被拉成长丝,扯断下坠滴回岑毓秋腺体上,混着破口处的血液顺着岑毓秋雪白修长的脖颈缓慢流下。
  盛曜安松开岑毓秋踉跄起身,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他指腹抹过唇上残留的血珠,定睛一看,顿时被那抹艳丽的红刺激到,扑通跪倒在地。
  跪地瞬间,盛曜安发出一声闷哼,他拧着眉抬起右手,掌心上赫然钉着一枚玻璃碎片。血液顺着透明的薄片蜿蜒流出,滑过手腕滴落在地。他目光锁紧那艳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低低闷笑出声。
  “盛曜安?”获得喘息的岑毓秋捂着后颈从床上坐起,蹙眉望向发疯的盛曜安,“你的手——”
  岑毓秋下床想要去触碰盛曜安。
  盛曜安却应激往后倾仰,嗓子里滚出一声:“别过来。”
  “盛曜安,你的手受伤了。”岑毓秋满眼都是盛曜安那为躲他二次受伤的手。
  盛曜安的伤手撑在地上,玻璃似乎是刺得更深了,血从掌心下缓缓渗出。
  不只是掌心,盛曜安脖颈上也有几道见血的抓痕,额角也被撞过一样结着血痂。
  岑毓秋想起地上那滩血,焦急在盛曜安身上搜寻别的伤口。
  怎么自残成这样,alpha的易感期这么痛苦吗?
  不行,盛曜安的手流了好多血,要包扎才行。
  岑毓秋左瞧右看,在抽屉洒落物处瞥见一个被撬开倒盖在地的医药箱。他赶紧上前翻找出一瓶碘伏、一袋酒精棉球和一包纱布,攥着冲向盛曜安。
  盛曜安却恶狠狠朝岑毓秋咆哮:“滚!没听到我让你走吗?”
  岑毓秋一怔:“可你需要处理伤口。”
  盛曜安捏住玻璃尖,毫不犹豫拔出来丢掉:“好了,出去!”
  岑毓秋咬唇,这算什么好了?血流得更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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