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第19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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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匪夷所思的说法都有。
  宫中对此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自幼苦修的殿下难得娶到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娇娘, 一时恋酒贪花实属常情;也有人说太孙殿下夺人所爱如今爱而不得这才操之过激;更有甚者结合了一下时事,认定是太孙妃大婚前夕就给太孙戴了一顶绿帽子导致左少卿被通缉。
  自从太子殿下倒台, 陛下已将诸多朝中要务移交给太孙,太孙完婚之后, 陛下闭门静养,数日不上早朝,御史台那帮老古板都只敢私下非议;
  这一回, 祁王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司照抛出了一个疑问:“太孙妃虽非贵胄,乃出身清流世家,是否当依循祖制令其处东宫宫闱庶事,而非将她桎|梏于偏殿之中?”
  祁王本为试探, 言辞也都控住火候,未曾想太孙居然毫不给他颜面:“如何与妃子相处是我的家事,皇叔莫非还想干涉不成?”
  只这一句,隐隐得罪了不少中立的清流,与柳常安交好的御史忍不住出言驳斥:“臣等不敢干涉殿下家事,就不知柳御史犯了何事要被禁足宅中?”
  司照只说柳御史是生病在家静养,东宫之所以增派卫率防御,是因新婚当夜有人闯宫行刺,其余均为不实传言云云。
  饶是解释不足以服众,但皇太孙态度强势,指出御史证词上的纰漏,更将话锋一转,责问祁王党近来政务疏忽,愚弄百姓,有朋党惑众之嫌。
  话重如斯,众人早已将太孙妃的事抛诸脑后。
  待下了朝,御史台自是义愤填膺,向祁王控诉近日弹劾的折子递不到圣人跟前,祁王不由暗道:从前阿照事事不争,我只当他生性宽仁,若非他仁心尽失,都不知他也可凭雷霆手段令人屈服。
  祁王继续维持着贤王的微笑:“想必太孙是误解了本王什么,本王回头好好同他解释便是。”
  **
  翌日,祁王以此为由登门造访东宫。
  东宫卫措手不及,引他去正殿等候太孙。
  祁王借故绕过连廊,果然在园内池边看到太孙妃。
  他早得消息,每每太孙离宫,太孙妃便会在池边观鱼,如被禁锢的鸟儿短暂地透口气。
  引路的东宫卫拦不住祁王,只得出言道:“祁王殿下,太孙殿下尚未回来……”
  太孙妃闻言回首,显是一慌,骤然起身。
  祁王看到束缚在她脚上的金丝镣,举手之间,腕上勒痕也若隐若现。
  祁王明知故问:“太孙妃在此赏花?”
  她忙拿裙摆遮住脚踝,俯身施礼。
  祁王端出一派贤王之态:“听母后说太孙妃病了,数日不愈,未知生了何病?本王认识不少名医,若太孙妃有需,大可直言。”
  “我……没病。”
  柳扶微既知祁王底细,一番心如擂鼓也久做不得伪,落入祁王眼中,真如失魂落魄一般。
  “哦?既没病,何故闭门不出?莫不是阿照欺负你了?”祁王半是玩笑地道:“有任何困难,不妨同本王直言。”
  他声音如空谷幽涧,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某一刹那,她像是浑身僵住,两手不受控地握住祁王,声如蚊讷:“太孙殿下他……”
  话未说完,身后有人冷冽笑了一声:“皇叔来我东宫,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司照自廊间踱来,眸光宛若能够切冰碎玉,怒意显然。不待柳扶微往后一退,他已将她攥入自己怀中:“我不是说过,我不在时,勿要随便乱跑?”
  他语带威胁,柳扶微配合着泪珠涟涟,两肩战栗,像惊弓之鸟又敢怒不敢言。
  祁王看司照脸色难看得仿佛蒙上一层灰,淡笑:“太孙妃不过是出来散散心,阿照你又何必苛责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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