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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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柏凌撕开包装袋,“低头。”他扯着松霜的后衣领,随口道:“不难猜。”
  “时效十小时。”
  斯柏凌只给了他一张。
  “所以,你最好准时到家。”他说。
  斯柏凌的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腺体和肌肤,酥酥麻麻的,抑制贴贴上去的那刻感觉又凉丝丝的,刺激得他整个人都麻掉了。松霜保持着低头俯身的姿势,手指扣紧了池沿,忍不住催促:“知道了……你弄快点儿。”
  他低着头,从镜子中看不见斯柏凌的表情,而他却能看见他的。
  有一点羞耻,和忍无可忍。
  难以忍受的表情和绷紧的手指,稍微一点逾矩的行为都能把他刺激成这样。未免也太纯了。
  斯柏凌眼神晦暗,慢条斯理地结束动作,将抑制贴的包装袋丢进垃圾桶里。
  松霜仰起头,才刚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被alpha拦腰抱起,坐到盥洗台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脊背贴着镜面,双腿分开,斯柏凌亲他的时候,松霜能闻到他脸上须后水和牙膏的清香。
  斯柏凌低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他说,“早安吻。”
  松霜微微启唇,斯柏凌猜到他要说什么,扣紧他的腰,低头很深地吻住了他。omega被摁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吻了很久很久才恍神着缓缓松开手指。
  斯柏凌松开了他一些,鼻尖相触,喘息相连,每每做一些亲密行为时松霜都会露出一些难以容忍的难堪表情,像是无法承受太多。松霜没有谈过恋爱,又正处在一个让他学着接吻他也只敢碰碰嘴唇的年纪,对他来说,一下接触如此之大的尺度,的确是超纲题。
  斯柏凌猜测这些抵触与排斥里有多少是出于厌恶与恶心。
  贴上后松霜觉得有些新奇,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和beta没有任何区别,闻不到一丝信息素。别的omega贴上后信息素至少比以前浓度低70%左右,到他这里是彻底没有了。
  松霜还是觉得,比起omega,他更希望自己是个beta。
  早餐由斯柏凌负责,他就穿着一身矜贵的白衬衫西装裤,在厨房转悠——吐司、沙拉、煎蛋、切片牛油果,松霜的是橙汁,斯柏凌的是黑咖啡。松霜没来得及收回目光,直到他端着吐司放到餐桌上才反应过来。
  期间几乎没有人说话,松霜埋头吃早餐,斯柏凌听晨间新闻,就像在大街上随便拉来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硬凑在一起生活。
  斯柏凌顺路送他去事务所,在车上,两人才勉强开启了话题,他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随意挑了个话题,聊天气那样抛出:“你恨我吗?”
  松霜愣了下,其实,是没有的。
  恨这个字太重,每每令人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恨的滋味,是十岁那年作为消防员的父亲为救一个与他同龄的孩子葬身火海。无法承受的悲伤与剧痛转化为一个具体目标,十岁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对那家人一直都是心存怨恨的。
  可事实证明,他没办法憎恨一个人那么久。
  一直恨一个人是一件很累的事。
  “没有。交易而已,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松霜说。
  前几晚,彤姨和小阳打来电话,说现在已经进入治疗阶段,每天都有很专业的医疗团队来做检查,并且vip病房环境非常舒适,服务也非常优质。彤姨额外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她现在已经找到更高薪的工作。问他什么时候再去看他们。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虽然斯柏凌的行为非常趁火打劫,但听完这些后,他没办法再去说“恨”字。
  做出决定,就要承担后果。
  “不管怎么样,彤姨和小阳非常感谢你的及时出手。我尝受过那种失去亲人的绝望,所以我知道,你的出现,能给他们带来很多希望。”
  “以后,医院的事就多拜托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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