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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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知章专注地听着,点了点头:“那他对你是真心的。”
  李鸣夏略微迟疑的也点了一下头:“应该是。”
  严知章被他这严谨的用词逗笑了,方才那些沉重气氛彻底散去:“什么叫应该是?”
  李鸣夏抬起眼皮瞥他一下:“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严知章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他抬起手揉了揉李鸣夏的头发,将原本服帖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
  “行,下周去了就知道了。”
  李鸣夏没去管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严知章将人搂进怀里,下巴顶在头顶,继续问:“你那个舅舅呢?”
  李鸣夏靠在他怀里的身体紧绷了下。
  严知章立刻感觉到了,环在他背后的手臂无声地收拢着给予一个支撑的力道。
  “他……” 李鸣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比刚才更慢,像在谨慎地拆解一个复杂的结,“他和我妈关系不好。”
  严知章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
  “我妈年轻的时候太能折腾,我舅舅看不惯,他觉得我妈丢周家的脸,后来我妈嫁给我爸,他就更不待见了。”
  李鸣夏的说法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恰恰是这种平淡却让严知章听出了一点刻意维持的距离感。
  “那你呢?” 严知章声音放得更柔。
  第241章 根系缠绕,枝叶相交。
  李鸣夏在他怀里静默了片刻才出声,声音闷在衣料里,有些模糊但能让人听清楚。
  “他对我……还行。”
  这几个字说得有些艰涩。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让人送过红包,我大学毕业那年,他问我要不要从政。”
  严知章静静地听着。
  他从这几句简短的话里,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与妹妹关系僵硬,却会问外甥要不要从政的舅舅。
  “他和你妈妈,很像吗?” 严知章问,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李鸣夏后颈柔软的短发。
  李鸣夏认真想了想:“不像,我妈任性的不顾后果,我舅舅稳得像一棵扎得很深的树。”
  严知章心里那点因为爱人情绪低落而起的不悦渐渐被复杂的理解取代,他忽然明白爱人那份心虚从何而来了——原来是情怯啊。
  因为他是知道舅舅喜欢他的。
  “一棵扎得很深的树……” 严知章重复着这个比喻,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和,“根系太深太稳的树往往不怎么会随风摇摆,也不怎么容易表达自己是不是需要阳光雨露。”
  李鸣夏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像是想抬头看他,但最终只是贴靠着他。
  “下周……” 严知章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声音轻而稳,“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那棵树,我们不用急着摇动它,也不用指望它立刻枝叶招展,我们就走过去站在它面前,让它看看你很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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