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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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上那只手的力道忽然重了些,在郁丛以为梁矜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所有重量却都离开了他的身体。
  郁丛计划着往旁边挪一挪,远离背后的人,下一瞬却忽然被抬起下巴。他仰着头,后脑枕在沙发上,梁矜言颠倒着出现在视野里,往日里可供他揣测情绪的脸忽然变得陌生。
  没了温和的面具,五官的冷冽异常明显,他有些无措,下意识眨了眨眼睛。
  梁矜言松开他下巴,手指却似有若无抚过他颈侧的皮肤。已经痊愈了的地方,却比以前更加敏感,经不起一点触碰。他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来阻止,可指尖又很快离开了,仿佛刚才的轻抚只是他的错觉。
  “郁丛。”
  梁矜言垂眼俯视,却不见怜悯,反而听起来像无计可施:“早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一开始我该对你更温柔的。”
  郁丛意外到说不出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梁矜言又补充了一句:“但现在晚了,是不是?”
  郁丛思绪茫然,回忆起他在酒吧走廊里遇见梁矜言的那晚,却觉得梁矜言温柔与否没什么意义。他一开始就注定了必须接近这个人,那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也无关梁矜言的。
  男人见他沉默不语,没再继续说下去。留下一句“我去书房了”,便离开起居室,仿佛从没来过那般。
  郁丛视野里便只剩下天花板,头顶原本稳固的吊灯在他的世界里来回晃动,似乎天地都要在旋转中崩塌了。他抬起手覆盖在自己脖子上,一层薄薄的皮肉下是分明的颈骨,血管贴着掌心随脉搏跳动。
  他的脉搏好像有点快。
  【作者有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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