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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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丛半跪在地上,感觉身后气压偏低,缓缓转头,对梁矜言笑了笑。
  梁矜言也对他笑了笑。
  郁丛谄媚开口:“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梁矜言:“不信,去洗手。”
  他垮下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去洗手,刚把那管药膏拿出来,却发现梁矜言也跟到了浴室门口。
  郁丛手一僵,透过镜子看向梁矜言:“擦药也看啊?”
  梁矜言抱臂靠着门边,也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以防你又扔垃圾桶。”
  郁丛:“……”
  其实他刚才真的这样想过,竟然被拆穿了。
  他只好顶着一双很有存在感的目光,开始给脖子上的淤痕抹药膏。已经过去好几天,淤青只是显得张牙舞爪,不是很疼了,他下手也就不太在乎,像给蛋糕抹奶油似的三两下糊上去。
  梁矜言看得笑容逐渐消失,眉头也皱起来,在看见衣领沾上药膏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没人催你,慢慢来。”
  郁丛动作一停:“不是涂上去就好了吗,又不是做保养。”
  梁矜言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衣服脱了。”
  “啊?”郁丛茫然又警戒,“干嘛?”
  他想起住院那会儿,梁矜言让他在病房里脱掉衣服的时候了,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他也觉得自己就像被盯上的猎物……
  更何况这里是梁家,比起医院更私人的地方。
  梁矜言答道:“放心,我不吃人,衣领挡住淤青了。”
  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郁丛稍稍放下心。只犹豫了一瞬就脱掉卫衣外套,再把最里面的短袖也脱掉了。
  脱个衣服而已,郁丛催眠自己,大家都长一样,没什么的。
  但事实上,皮肤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却比以往敏感许多。连浴室里细微到无法捕捉的气流,都仿佛放大了,在他身上留下了柔和却带着凉意的轻柔触碰。
  郁丛不自在地扫了一眼镜子,却发现梁矜言依然盯着他的眼睛。
  “涂药吧。”连语气也一如往常。
  郁丛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沉默地给自己上药,动作也轻缓了一些。
  “小时候经常受伤吗?”梁矜言冷不丁发问。
  郁丛一愣,随即才找回思绪答道:“对,擦伤扭伤是常事,我小时候比较贪玩……”
  梁矜言顺着问:“怎么玩?”
  “我老家占了一片山头,有条小河,还种了果园,我跟朋友就在里面随便野,能玩的地方那可多了。”
  郁丛说起小时候的事,语气也轻快起来:“哎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能当山大王。我奶奶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我说要搬一张凳子,坐马路上收过路费,被我爷爷奶奶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好久……”
  郁丛说着自己笑起来,手指取了一大坨药膏,却涂到了淤青外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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