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好啊。”
  容烬出门时面色苍白,梓苏心下狂喜,为避免露出马脚,强忍着待容烬走远,才进了内室。“娘娘,毒见效了,大少爷果真算无遗策,时间分毫不差。”
  “出去。”
  “娘娘?”
  “叫你出去,是听不见吗?”姜芜神色狰狞,原因为何浅显易见。
  梓苏不疾不徐地跪倒在她的脚边,“娘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烬睚眦必报,您若是中途放弃了,我们都得死。”
  “出去。”姜芜摔落茶盏,四溅的碎瓷片刮破了梓苏的手背。
  “是。”梓苏敛眉退下,并安抚好了屋外的水谣。
  皇宫,含元殿,崔越于此夜宴百官。
  容烬位列群臣之首,一味沉默饮酒,裴霄虎着脸喊了他好几声,容烬充耳不闻,只在崔越叫他时,端起酒盏遥敬龙椅之上的陛下。他浅浅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苦涩,今日之后,君臣不再,故友反目,挚爱……他越来越拿不准,姜芜对他究竟有没有半分情谊。
  容烬明显心情不佳,百官无人敢触其霉头,他亦不曾久留,宴会将将过半,他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向崔越告辞。
  “那令则好生休息,朕就不留你了。”
  “多谢陛下。”
  容烬一身酒气回了府,他在寝卧的湢室里泡了半个时辰,浑身发软地从浴桶里站起身,他向下扫了一眼,冷笑着披上了玄色亵衣。“阿芜啊,阿芜,有千丝蚀髓在,本王百毒不侵,可这样看来,你是要让本王失望了是么?”
  强行运气以致经脉逆行,余毒蠢蠢欲动,容烬喝了两大碗苦药,才压下乱蹿的内力。他在书房挥笔写下一封密信后,裹紧厚实的鹤氅出了屋子,病骨支离地走进了姜芜的视线。
  姜芜倚在案几上发呆,馥郁的酒香熏得她似醉非醉,容烬一来,她赶紧起身搀稳了他。“你都这样了,安分待在屋子里不好吗?”
  容烬低头对她笑,“你关心本王。”
  “闭嘴。”姜芜扶他坐下,见容烬盯着酒壶看,多解释了句:“记起上次在祥云楼喝的酒不错,想着今夜也喝上两杯暖暖身子。”
  “忘忧小筑的桃花酒?”
  “嗯,派人买了两种,原本浓酒是给你的,但你这模样,还是不要喝了。”
  “好,那共饮桃花酒吧。”容烬捶了捶额角,宫宴上的酒劲未散,他脑袋有些胀痛。
  “是头疼吗?”姜芜越过案几,摸到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方才在宫里多饮了几杯酒,发热正常。”容烬捏住她的腕骨,将细腻的柔荑攥入掌心,眷恋地吻了吻。
  “那不饮酒了,我扶你上榻歇息。”以这样的姿势说话,姜芜觉得难受,皱起了眉头。
  “无碍,坐吧。阿芜特地备下好酒,又等了本王这样久,这杯酒本王该喝。”容烬无视姜芜发抖的手,倒了杯桃花酒入盏,推至她的面前,而后,也替自己斟了一杯,“阿芜,怎么不喝?”
  “好。”姜芜掩饰得并不好,她端起酒盏,慌乱地灌进嘴里。
  容烬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喝光了一杯酒。“是好酒,”阿芜也是笨得可爱,软筋散,啧,不像是鹤照今能想出的主意啊,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姜芜抢过容烬手里的酒壶,又喝光了一杯,酒不醉人,但有些话,她憋在心里许久,再不说出口,她怕没有机会了。“容烬,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喜欢我?”她刚一说完,泪珠便滚了下来,砸得容烬心上冷硬的伪装只维持了片刻不到。
  容烬朝她张开手臂,轻笑着哄她,“阿芜,你坐到本王这边来。”
  姜芜垂下泪眼,慢吞吞地换了位置,她窝在容烬的臂弯里,一点一点地抽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