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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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旁的容烬没掺和, 景和醉了, 早忘记了容夫人的嘱托,他已经喝光两壶酒了。他神色微醺, 单手支颐旁观景和玩闹,期间,崔越分神侧首过来片刻,容烬眯起眼,扬起抹温和的浅笑, 比白日的疏离少了不止三分。
  好似乎,他们之间, 同以往别无二致。
  随着时间流逝,景和玩累了, 她趴在膳桌上胡言乱语, 闺阁女儿的娇憨显露无疑。崔越心尖微动,伸出手指去触摸她的脸颊。
  “陛下。”容烬的嗓音混着醉后的沙哑, 却不难听出其中冷意。
  崔越的动作僵滞在半空中,他哂笑着拢握成拳,侧过身子与容烬对视,“令则, 朕以为你醉了呢。”
  三人中,崔越的酒量为最佳,容烬不常饮酒,方才且看神态,便知他是醉了。
  容烬在眉心重重捏了两下,白玉般的面容染上了绯色,他缓缓说道:“是臣失态,望陛下见谅。”
  崔越没接话,低头斟了杯酒,清冽的酒液溢出了杯沿,他勾唇将其一饮而尽。而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建宁之事,“令则,饮酒伤身,你怕不是忘了清嘉说的话了?”
  容烬点了点空荡荡的酒壶,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尤为清晰,“伤已无大碍,饮酒也是一时兴起,劳烦陛下挂念。”
  无关痛痒的闲话带着试探,本以为争锋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堙灭,崔越开口了,“董云羲及其党羽程锦可真死在建宁城了?令则,你当真没有旁的话要问朕吗?朕与你,年少相识,情同手足,你,可是疑心朕了?”
  话落,容烬的指尖瞬间弹离酒壶,一声尖锐的金属嗡鸣震得在场三人头皮发麻,景和迷迷糊糊地拍了下桌子,继续没心没肺地睡了。
  容烬慢条斯理地分条作答,面上露出了恰合时宜的困惑,“臣离开建宁时,便派人快马加鞭送奏折上京,陛下,是以为臣所言有虚?至于陛下的后一个问题……臣此一生,鲜少知己,若是连陛下都成了不值得信任之人,您,可是在骂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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