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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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王爷说您若有事,可以叫他。”梓苏给小灶熄了火,因为姜芜干坐着,已有半个时辰滴水未进了。
  “叫他做甚?”姜芜将窗帷撩开了一条小缝,疾驰而过的队伍掀起了不小的扬尘,她火速收手,捂嘴咳了两声,“这马车行路轻快,许是五六日,便能抵达宋州,比来时短上不少。”
  “是,奴婢还没坐过这般快的马车,是托娘娘的福。”梓苏捋了捋垂到脚下的纱觳,把姜芜的腿给盖严实了,“您月事要来了,王爷叮嘱说,需得注意些。”
  “知道了。”
  容烬既接下了赈灾的任务,便下令队伍保持全速前进,两夜一休,披星戴月,直奔湖州方向。
  七月廿日,天色未暮,因赶路匆忙,队伍里上吐下泻的人不在少数,连身子骨倍儿硬朗的神医也吃不消了。
  “今夜在客驿休整,诸位早些休息。”容烬先在神医那儿拜访过,才回了他和姜芜的厢房,梓苏说她草草用了晚膳,已上榻歇息了。
  容烬拨开床帏,贴了下她的额头,不烫,“很疼么?”
  姜芜缩在被子里,嘴唇发白,还微微颤抖着,约莫是因为赶路疲累的缘故,她来癸水的日子推迟了。
  容烬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很舒服,但姜芜还是偏头躲开了。“今夜我想一个人睡,你去隔壁吧。”
  容烬僵在半空中的手捏成了拳,他扯了下唇角,又将被子往上掖,“隔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
  姜芜不耐烦地睁开眼,“我说,你去找郑瑛,别在我这儿吵吵。”
  “你还是真是用完就丢啊,”容烬冷笑。
  姜芜瞪大杏眼无声控诉,像在反问,她用什么了?
  容烬把姜芜从里到外埋怨了一通,姜芜直觉他的眼睛骂得很脏。
  容烬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厢房里临时搭建的湢室擦身,今儿在车舆里,疼得神志不清的姜芜躺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给他逼出了一身汗。一想起这事,他就怄得慌。
  条件简陋,他火速将身子擦了一遍,换好洁净的里衣躺在了榻上。姜芜躺在靠外侧的位置,他便只能委屈地缩在榻沿,偏生她还霸占着不动。
  “你过去些,本王要掉下榻了。”
  “说了让你换个地方,爱睡不睡。”
  “本王也说了,不在你这儿,睡不着。”
  “你真风趣,说得好像自己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额,童子鸡?”
  “你找死!”容烬的指尖擦过姜芜的脖子,摁在了她的两腮上,他使了些巧劲,姜芜“唔唔唔”地发不出一个音。
  容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眼底燃烧的怒火凝成了火星子,姜芜也不惯着,她伸出原本抱在腹部的手,不假思索地掐住了容烬的脖子。
  可惜,姜芜疼得根本使不上力,与其说是在掐,不如说是在拽他。容烬被扯得往下一滑,他怕砸到姜芜,立刻将掌锢人的手撑在床褥上,阻止了一场糟糕的事故。
  姜芜也顾不上和他争辩,抱紧腹部侧身蜷缩了起来。
  “你真是倔死了,本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容烬的右臂自姜芜颈下穿过,而左手,则行云流水地覆上了她的腹部,“别闹,别叫,反正本王不走。”
  容烬的胸膛贴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暖烘烘的热源不断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意,他的掌心也在缓而有力地纾解她的疼痛。“睡吧,若明日依旧疼得紧,本王陪你在客驿暂留两日。”
  厢房里早早熄了灯,隔壁的郑瑛自然看得见。婢女穗儿深知隔墙有耳,不敢行差踏错害主子陷于险境,但她实在为郑瑛抱不平。
  穗儿将窗户合严,蹲在郑瑛腿边对着姜芜一顿咒骂,“那姜侧妃真是个狐媚子,勾得王爷神魂颠倒。”
  “穗儿,慎言。”郑瑛放下医书,抬眼看向窗纸上映出的影子,好在没人,她将穗儿拉了起来,“此处不比晚晴苑,你稳重些,莫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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