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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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呼喊的人依旧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几欲昏厥过去。
  容烬束手无策,不敢乱封她的穴道,“齐烨!齐烨!去请胥大夫!”
  主子一发话,庭院里的灯火重新燃了起来。
  “姜芜,别哭了,没事,本王在,你别怕,别怕。”容烬极尽温柔地低声诱哄,手也在不停拍打着她的背脊。
  早睡的神医被齐烨从被窝里吵醒,气急败坏地数落:“得加钱!加钱!”
  容烬哄了好久,姜芜从大哭变成了啜泣,终于,胥大夫来了。
  容烬三言两语说明情况,胥大夫了然点头,两针扎晕了姜芜,后隔着帕子虚虚探了脉。
  “郁结于心,以致心脾有损。姜侧妃近来可是不寐少食,神思倦怠?”
  水谣被清恙推了过来,她老实点头,说:“是。”
  实则姜芜的近况,多已由清恙转述给容烬,后者以为正常,便没多问。
  容烬拢了拢姜芜身上的披风,将她抱紧了些,“如何治?”他犀利的眼神直直扫向了榻外的一圈人,最后落在了胥大夫身上。
  胥大夫什么世面没见过,他如实说:“王爷应当知道答案,姜侧妃不喜欢待在繁华的上京城。”
  “胥大夫,慎言!她是本王的侧妃,烦请直说,该如何诊治?”
  “诶——”老神医无奈叹气,“先服药吧,治标不治本,还请王爷早做打算。”临出屋子前,他从药箱里取了个药囊,“放在枕边,安神固气。”
  屋中人影散去,窗外渐渐归于沉寂,容烬抱紧了沉睡的姜芜,将她的脸往心口贴了贴。“以后本王不做令你不喜的事了,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好吗?”
  ……
  姜芜醒来时,只觉额角刺痛,昨夜她好像哭过一场?榻边的矮几上放了杯溢满的茶水,她揉了下干痛的嗓子,端起来喝光了。
  “梓苏。”
  “娘娘。”梓苏端着银盆入内,疾步靠近了榻边。
  昨夜容烬下了封口令,不准跟姜芜提起此事,神医说病患不知病情,有利于恢复,梓苏再忠心也只能将话咽下去。
  “昨夜,你记得发生何事了吗?”姜芜边问,边捶了下脑袋,她晕晕乎乎的。
  “娘娘,昨夜一切正常呀,您可是睡糊涂了?今儿鹤五小姐约您见面,可要快些梳妆?”梓苏回话时,手也没闲着,先是收挂床帏,又是在橱柜里找衣裳的。
  “真睡糊涂了?”姜芜下榻时差点摔了个趔趄,得亏说谎的梓苏留了个心眼在她身上,才避免了一场惨剧。
  姜芜干笑了两声,被搀着走到了衣桁前。
  衣桁远离窗子,连人影都暗了几分,姜芜压低嗓音,“梓苏,你说五小姐是不是带了……兄长的消息来?”
  第58章
  姜芜抵达祥云楼时, 鹤骊双已经小坐片刻了。
  “姜芜。”微蹙的黛眉舒缓开来,明艳的美人俏皮调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落在来人身上流转不休, 把怀揣心事的姜芜盯得掌心生了汗。
  姜芜颔首问候, “五小姐。”近日来见景和郡主的面多了, 她才发觉鹤骊双与景和的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鹤照今是不是因此……选择让鹤骊双来淌这趟浑水,不可理喻。
  “啧啧啧, 姜芜, 你这模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鹤骊双眼神熠熠, 上京之路奔波曲折,她许久没见过熟人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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