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而姜芜,从无声盈泪, 到小声啜泣,在看见容烬漆黑似魔的眼瞳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容烬从额角隐隐作痛,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只不过,他的掌心仍贴在原地。
  “别哭了。”容烬咬牙切齿地说,对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芜,他重重闭了闭眼,将手挪至她的脸颊,刮去了糊了满脸的泪。
  奈何姜芜好似不怕他了,哭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跟他十恶不赦一样。
  “再哭的话,立刻打道回府,杀鹤照今。”最后几个字,他念得凶恶,收敛不住的戾气喷得姜芜打了个嗝。
  被他恐吓,差不多哭累了的姜芜又嚷了几声,她躲开容烬的手,往旁边藏了藏,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咬死他。
  侧身对他的姜芜身子一抽一抽地,像个委屈的小可怜蛋。可摄政王不会怜香惜玉,只会辣手摧花,暖意盎然的车厢内,如阴冷毒蛇般的手臂缠住了姜芜的腰,在她耳畔吐息的人说:“姜芜,你莫不是以为本王有多看重你,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无度?”
  翕合的唇贴在姜芜的耳垂上,她躲都躲不了。
  她真是受够了!
  “王爷,妾身不是在想兄长,是您。”
  “哦?”容烬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足以见得他被姜芜的谎言气得多狠。
  不想跟蠢人纠缠的姜芜明目张胆地吁气,“您答应过妾身放过季三少爷,但方才他那模样……是您,言而无信。而且,妾身与他仅有朋友之谊。”
  “哦。”多少年没被人贴脸质问,容烬都快记不清了。姜芜叨叨叨一通,心绪兜转过几轮的容烬只能回答出一个字。
  姜芜抽抽噎噎地僵在他怀里,抗衡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眼中露出片刻迷惘的容烬将脸埋在她肩上,憋了半晌,来了句:“饶他一命不代表毫发无损,本王未曾有诺,况且,这已是绝无仅有的恩赐了。”
  若非知晓你与季蘅风没有苟且,他必死无疑,哼——
  姜芜被怼得没话说,敷衍道:“妾身知错。”
  容烬以为此乌龙就此作罢,心情颇好地说:“途中将抵许多城镇,你若喜欢,可以多看看。”
  “是。”
  “本王没想……无事。”
  “是。”
  “……”容烬倒是想发脾气,但他忍住了,说不清是不是因为那点可忽略不计的愧疚。
  环抱一块硬木头没劲,容烬退回原位闭目养神了。脱离束缚的姜芜抽出丝帕,沾了点茶水,准备擦拭黏糊糊的脸蛋。
  听见动静的容烬开始使唤人,“本王渴了。”除夕夜里他被使唤得不少,这是姜芜该还的,容烬理直气壮。
  “是。”幸好帕子还没湿,姜芜将天青釉浅杯用热茶洗过,重新接了杯新茶,恭敬地递至容烬跟前,“王爷。”
  容烬摆了两下谱,等姜芜喊第二声时,才懒懒抬眼,笑得跟条疯狗似的。
  姜芜莫名其妙,捏杯盏的手越发用力,但捏不碎,她忍。
  “你照照镜子?哈哈哈——”
  车辕上,齐肩并坐的梓苏和清恙对视一眼后,若无其事地扭开了脑袋。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