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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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今一身困顿,前有陆临舟这头豺狼,后有二叔这头猛虎,哪还有闲心去窥探谁的懵懂。
  茶已喝得寡淡无味,苏鸿仁将茶碗倒扣在茶盘上:“望澜湾七号的事,等我找个机会,跟二哥说道说道,什么重要的地方非要用七号那块地,给孩子留个念想不好吗?”
  这话虽轻飘飘的,但听进苏蔓耳里却掷地有声,砸的她眼尾泛红。
  她知道,这已是三叔能给出的最大助益了。
  这一等,便是七天。
  希望与焦灼在静默中反复煎熬,像文火慢炖,将她的耐心一点点熬干。
  下午,二叔苏鸿业终于打来电话。
  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营造的亲热,今晚家宴,让她务必回来吃顿便饭。
  末了,才不经意地提起:“哦,临舟今晚也过来,正好,一起商量下望澜湾后续的事。”
  “临舟”?他叫得还真是自然。
  傍晚,苏蔓刚踏进二叔家的别墅,二婶破天荒地迎上来,往日刻薄的眉眼被一种刻意柔化的关切取代,让人心里发毛。
  她拉着苏蔓的手,嘘寒问暖,每一句都腻得发瘆,像过了期的棉花糖,咬不断又粘牙。她还特意吩咐人收拾出一间客房,执意要她留下过夜。
  苏蔓浅笑着虚应,问:“二婶,苏瑾呢?”
  二楼粉色卧室里,苏瑾侧卧在床上,怀里紧抱着一只巨大的绒毛兔子。
  卧室一角,立着一架黑色钢琴。
  苏瑾身段柔软,乐感精准,手长腿长,是天生的跳舞材料。可她偏偏弃了与生俱来的优势,学习枯燥无趣的钢琴。原因无他,只因苏蔓幼时经常参加钢琴比赛屡屡获奖。她便发了狠,要用成倍的努力,去赢苏蔓。
  苏蔓时常觉得荒谬,人为何总要执着于将另一个人当作毕生的标尺,为此不惜扭曲自己原本该有的模样?
  这执念,像植入血肉的蛊,啃噬着苏瑾,也成了横亘在她们姐妹之间一道无形的藩篱。
  她偶尔会想起更早的时候,苏瑾还会护着她,带着她淘气的时光,但那些记忆,早已模糊得如同隔世。
  许是感应到什么,苏瑾眼睫颤动,缓缓睁开。
  起初还以为是幻觉,等到看清眼前人时,她忽然一个激灵坐起!下一秒,不是怒斥,而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惊慌地喊:“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出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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