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官船是在三门险地遭袭的,那附近只有深山老林,裴睿救了她,必然也是历经了许多艰辛,她舍不得那些困苦的回忆,雪柳不理解,她却能理解。
  青梅便道:“娘子想留着便留着,回头我包好装进箱子里也占不了多少地儿。”
  *
  渑池县沿街一间酒肆中。
  萧宸衍夜里从官舍走出来喝酒,一直喝到了早晨,酩酊大醉倒在酒肆榻上。
  他醒来时,外头已经喧嚣热闹起来,瞧着天色姜淮玉该是已经离开了渑池县。他撑坐起来,四顾一圈,眼底似海深,酒肆客房内地板上乱七八糟躺了一地的碎酒坛子。
  忽感左腕隐隐的有些刺痛,他掀起衣袖低头看了眼,腕上几条细密的刀痕上糊了干涸的血渍,似墨染的血,经年的痛早已没了感觉,此刻新的割痕却在动作间传来一丝痛楚。
  只因昨夜在县廨官舍里,裴睿说出了那件事。
  这是他此生唯一一件亏心事,他一直藏着,担心着,终究是被掘了坟,见了天光。
  他实在是没想到,他们都和离这么久了,裴睿竟突然想起去查此事。
  那年他被皇帝派出去,可当他回京来,才听说姜淮玉已经嫁入了裴家。
  他心中忧愤,那几日他夜夜在逸风苑外的树上站着,冷风钻心,偶听见风里传来她和裴睿谈笑的声音,他的心揪着疼。
  他拿了避子药找了个文阳侯府的人下进她的饮食中,只要她没有他的孩子,便不会被束缚,不会与他纠葛不清,一切都可以转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