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娘子,小心台阶。”
  白雪覆盖了石阶,在黯色里有些看不清,青梅伸出手扶了一把姜淮玉。
  “瞧着这风雪像是不会停,”青梅担忧问道,“要不娘子改日再去拜访这位朋友?”
  “日子改不了。”
  冷风迎面吹来,一开口说话嗓子就有些疼,姜淮玉也没打算细说,只想快些走。
  国公府门外,煜王府的马车已经侯着了,驾车的是容峰,他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脸上依旧蒙着黑色蒙面巾,只有一双眼睛懒洋洋地朝这边看着,见姜淮玉过来了,也不急着下来接,只是等着她们自己走过去。
  青梅将灯笼递给雪柳,扶着姜淮玉上了马车,自己刚要上去,却见眼前横出一把剑,剑锋未出鞘,却仍散发出冷冷杀意。
  “你这是何意?”青梅问道。
  听见青梅的声音,姜淮玉回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便朝青梅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那怎么行?”青梅却不愿退让,她跟着她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身边,这次还是要出城,她怎么可能放心。
  气氛正有些僵持不下,却听马车内萧宸衍的声音传来:“本王的马车小,坐不了三人,淮玉是本王珍视之人,本王定会护她周全的。”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隔着车帘在晦暗的天色中听着不禁让人心中有些发怵,青梅不敢造次,立马下了蹬,只叮嘱姜淮玉路上小心,记得穿好衣裳别着了凉,早些回来。
  “快些关了帘子进来,雪都飘进来了。”萧宸衍坐在马车里看着姜淮玉,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姜淮玉刚在他身边坐下,还未坐稳,马车便一个急转,调头出发了。
  待她扶稳了,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倒在了萧宸衍的怀里,吓得忙往外挪了一尺远。
  “我有那么吓人吗?”萧宸衍不无委屈地说。
  “没,不是……”姜淮玉有些尴尬,若不是方才他对青梅那么说,她本也不会作如此反应,都怪他胡乱说话。
  萧宸衍微微笑道:“那你便坐进来些,外头冷……给你。”
  他递了个袖炉过来,姜淮玉接了,摸着暖暖的炉子,才发现自己的手好冷,手心手背交替贴着炉子取暖。
  马车一径往西城门而去,一路上未有巡逻的金吾卫敢拦他的马车。天渐渐亮了些,但飘飞的雪压着浑浊的天空,天色仍是一片混沌不明。
  不多时,马车便已经驶出城,往西郊而去。
  姜淮玉掀开帷帘一角往外看去,只见远方雪雾笼罩着墨色的群山,天地就像还未睡醒一般静谧,她已有许久未出过长安城的城门了。
  进了山中官道,两侧密集的大树遮挡,雪越来越小了。
  容峰赶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摘下斗笠,抖掉上面沉沉的雪,又戴回去,慢悠悠地驾着马车。
  萧宸衍垂眸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隔着的一大块空位,眸色晦暗一瞬,而后问道:“暖和些了吗?”
  姜淮玉点了点头,又摸了摸手炉,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的神色总是淡淡的,似乎什么也打扰不到他,姜淮玉觉着他今日应该是伤心的,只是面上看不出,便想着只是这样陪着他就好,就像小时候一样,每次他被其他皇子欺负了,他也不哭,只要静静坐一会儿就好了。
  “和我在一起,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萧宸衍却道,“都这么多年了,我这不都好好的吗,不过是个日子罢了,想起来了便去看看她。”
  他从来不提他生母的名字姓氏,只是唤“她”,只因他从小被贤妃教导过来,他便也习惯了。
  他不知生母长得什么样,她的画像被烧了,唯一的玉佩也是拼了命才留了下来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