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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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姜卓川说:“父亲临终托付,望善待林氏,还请母亲给落莲一个庶女的身份。”
  他临死前,竟没有一句话是留给自己的……
  萧言岚眼底红的可怕。
  姜淮玉记得,那时娘亲看向那对母女的眼里一直冷冰冰的,后来,直到无人之处,萧言岚的眼里才落下了泪来。
  姜淮玉自小便心思细腻,对别人感同身受,当即也掉下泪来。
  那时,萧言岚抹了抹眼泪,弯下/身来问她:“你哭什么呢?”
  姜淮玉早已泣不成声:“阿爹……喜欢别的女子,让娘亲难过了……淮玉也难过。”
  萧言岚将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帕子焚了,姜淮玉眼睁睁看着娘亲亲手绣的那几个墨色小字在火中渐渐带上了焦黄色的边缘,倏忽烧没了。
  往事已如烟。
  姜淮玉听母亲对文阳侯府的鄙夷之辞,却还是替侯府争辩了一句:“二房的大公子就只有于惜安一个妻子。”
  萧言岚当即嗤道:“谁知道他有没有外室呢。”
  若如此说的话,姜淮玉自然是无从知晓了,不过她不愿在这上面多说什么,毕竟裴家其他人有没有妾室,有几个妾室都与她无关,现下是裴睿要和别的女子好了,那她便回来躲几日,眼不见为净。
  她转移话题道:“不想再提他们家的事了,雲先生说说近日有什么新鲜故事也让我听听。”
  雲先生是多年前姜霁书从平康坊赎回来女子。
  她生在长安城,爹娘疼爱,从小饱读诗书。只是后来父亲母亲早亡,家中再无倚靠,便只能寄居在叔父家里。待她长大了一些,叔父看她长得俊俏又有些诗才,便将她卖到了平康坊里为妓。
  所幸那日姜霁书与人去平康坊喝酒听曲,恰好看到了她宁死不从,便带着手底下几个人愣是把她叔父那起子揍了一顿,然后又花钱把人赎了回来,见她没处可去,姜霁书便替她改名为秋雲,留在阿娘身边念书解闷。
  秋雲笑了笑,答道:“倒是有新的故事,只是不知娘子是否爱听。”
  “说说看。”姜淮玉道。
  秋雲看了一眼萧言岚,带着笑道:“说的是个烈性女子不满夫君冷遇,跑回了娘家的故事。”
  一听这话,姜淮玉便知雲先生是在打趣自己,撇了撇嘴,只管低头喝茶。
  萧言岚担忧地看着她,过了三年,终是应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彼时,姜淮玉看上了裴睿,着了魔似的非他不嫁,可是萧言岚却觉得裴睿此人一心扑在政事上,将来怕不会是个疼人的好夫君。
  她对女婿的要求不高,只要一心一意爱姜淮玉,有些才学能与她有话说便好。即使是寒门出生也好,她可以助他入仕,随便做个小官,把心思放在家里就好。
  裴睿,为官是个好官,却不可能将姜淮玉捧在手心,放在事前。
  于他,说句不好听的,或许任何事都可能比姜淮玉来得重要。
  更何况他的母亲,祁椒婧,少年时候便与萧言岚不对付,两人遇到了甚至都不愿看对方一眼。
  当初萧言岚因为姜淮玉的固执己见,气得病了,在病榻上躺了半个月,即是这样也没能改变姜淮玉的心意。
  那时她只感叹,女儿大了,终归是要嫁到别人家的。
  她让冰人去文阳侯府说亲的时候,直接就被祁椒婧给拒绝了。那时她可真是太开心了。
  可是没成想姜淮玉却不依不饶的,非说裴睿也对她有情,只不过是他母亲的态度强硬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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