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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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扶摇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把这张纸送给容二。”
  “公子?”清扬有些摸不着头脑,“您是想让九皇子从中作梗,阻止太子与尚书令结亲吗?”
  李扶摇却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不结亲,那还有什么意思?”
  “殿下,是出什么事了吗?”远在长安的容一收到信后,直接将东西呈给了容祁,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容祁了纸上的内容后,将东西递给容一:“看看吧。”
  “这是……”容一思绪翻转,面露吃惊,“她竟然知道太子要拉拢尚书令。她怎么知道的,难道?”
  容祁摇头否认了容一的猜测:“我很庆幸,当初给自己找了个智多近妖的合作伙伴,而不是竖了个如此强大的敌人。”
  容一沉默,他因着第一印象总是对李扶摇有诸多挑刺,哪怕此刻听了容祁的话他也不想承认,这个人若是他们的对手,事情将会变的十分棘手:“或许,她在长安也有暗探……”
  容祁并不反驳他的话,暗探自然是有的,可有些事并非是暗探能看出来的,譬如,李扶摇将此这张纸送到他手里的意图。
  “你说……”容祁的声音很轻,可吐出来的话却重若千钧,“她是在告诉我,她看出我的野心了吗?”
  容一纠结的神情遽然大变:“殿下。”
  容祁越发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脸上满是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她定然是看出来了。”
  “殿下,可要属下……”容一的眼神狠厉,其用意不言而喻。
  “呵~”容一嗤笑一声,无语地看着自己还算得用的手下,“她敢明目张胆地借容二之手把东西送来,难道还想不到我可能会让人灭口?”
  “可这人心思狡诈,属下实在是担心她坏了殿下的大事。”
  “未发生的事情谁说的准。”容祁看着纸上乱中有序的内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本该焚毁的东西按照原本的折痕好生复原了,压在镇纸下面,“至少当下,她不会与我为敌。”
  容祁做完这些,突然愣了一瞬,看着镇纸下的东西,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欲取出东西销毁,可指尖颤动后终究归于平静。
  “若她是敌非友,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容祁微微抬头,窗外日光耀眼,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你们总认为那个位置,大哥坐得,我亦坐得,可却未曾想过,反之亦然,所以有朝一日我功败垂成,那便是我技不如人,半点怨不得旁人。”
  同为嫡子,只因大哥早出生几年,便一切合该是大哥的。
  他为祚,他为祁。先安国祚,再图盛大。多好的寓意啊,集父皇、母后的厚望于一身。
  可是,凭什么?
  容祁早不是小时候哭着同兄长争马驹的孩子了,父皇不予,他便自取。
  “启禀皇上。江南东道杭州刺史来报,其治下松阳县自入夏以来,已有两个月有余滴雨未落,沟渠干涸,今秋的庄稼恐怕会歉收。”自潘家祖孙旗鼓告状之后,朝中局势越发紧张,皇帝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早朝上人人都恨不得屏息静气,生怕被皇帝迁怒了。
  可该办的公务,该呈报的事宜半点不能耽搁。户部尚书郭元翰心惊胆战地将折子双手奉上。
  “松阳位处江南,干旱竟如此严重。”皇帝将奏折仔细阅览后,剑眉紧蹙,“好在县令秦松举措得当,不曾生出什么乱子。”
  说着,皇帝似想起什么,看向底下老神在在的中书令旬举:“朕记得,秦松是两年前去的松阳?。”
  旬举恭敬作答:“启禀皇上,秦松是两年前从凉州迁至松阳。”
  “哦?”皇帝有些意外,“秦松还在凉州任职过?”
  不等旬举回答,皇帝又自顾自地说起:“秦松自被贬出京,也有十三年了。”
  谢霖顿时警铃大作,皇上把秦松离京的时间记的如此清楚,对他们而言,并非好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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