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像是自然死亡。”清霜也满脸凝重,她是医者,又擅毒,却未能在一具突然死亡的尸体上发现任何人为的痕迹,这让她警惕万分,“属下找不出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李扶摇反复咂摸这一句话,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轻叩,发出哒哒声响,“把这个给水生送去。”
  清霜接过密封的纸条也不多问,应下后便往外去。
  “公子,该喝药了。”清霜刚离开,清扬就端着药碗进来,“早上给公子把了脉,这方子是又改过的,苦味要轻些。”
  “左右都是药,能好喝到哪里去。”李扶摇无奈笑着,从她手里接过药碗,仰头便将里面黑漆漆的药汁咕噜噜饮尽,“清淼呢?”
  “在药房呢,公子找她?”
  “让她晚上易容成我的样子,悄悄地去陪大人下棋。”
  第29章 水生盗尸 天已黑透,松阳县衙被笼……
  天已黑透,松阳县衙被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一切如常。
  大牢里死了个重要犯人似乎并未在县衙掀起什么风浪。守在暗处的人心底有些疑惑,莫非是主子多虑了?
  可是,看着负责此事的“李扶摇”刻意避开巡逻之人,悄悄潜入秦松所在的后院时,他才恍然大悟:“主子果然英明,我差点被蒙骗过去。”
  确定李扶摇进了正院,他才偷偷摸回住处,把衣领撕开,取出一片极小的纸片烧掉,然后,从墙角的砖缝里取出一直木棍似的东西,沾了水,小心在纸上些了什么,又缝进撕开的衣领里。
  笃笃笃。
  街上空无一人,偶有低声的狗吠从远处传来,县衙不远处的一座民宅被叩开。
  “在西边厢房,东西都准备好了。”开门的人并不意外此时有客上门,将人迎进去后还警惕地观察了四周。
  “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你指使着去盗尸,我师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走进西厢房,水生就开始嘟嘟囔囔地抱怨自己的不满。
  李扶摇扯下脸上的黑布,瞥他一眼:“你师父若是知道你被人打的只剩一口气丢在乱葬岗,估计会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水生讷讷,随即又很是不服气地瞪了一眼李扶摇:“我好歹帮你干了这遭天谴的事,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李扶摇并不理他,戴上天丝手套,掀开桌上盖着的白布,仔细翻看已然被剖开的尸体。
  “诶,你还能干仵作的活儿?”水生见她不理自己,也并不气馁,还自己找起了话题,“你既然会,怎么还多此一举让衙门的仵作验尸?”
  不等李扶摇回答,水生就自顾自地点头:“我知道了,定然是衙门里有内鬼,你怕别人发现,我说的对不对?”
  “把灯拿过来。”沉默翻看尸体的人突然出声,倒是让一旁絮叨个不停的水生愣了一瞬。
  “啊?哦。好。”
  “咦~”水生有些不适,他从事盗业,除了那一次生死关头,从没杀过人,更遑论说看到这般血腥的场景,一手持灯递至李扶摇跟前,一手捂住口鼻,转过头,试图遮挡住这铺面而来的腥味。
  这同鲜血从人体里刚出来时的气味大有不同,新鲜的血液大量流出来,会有一股铁锈味,且温热气息会十分明显,可郁升此刻已然死了几个时辰,肌肉已经松弛,白皙的皮肤已经蒙上了一层青灰色,被切开的经脉里全是暗沉的血块,肠体中更是有刺鼻的臭味传出,像臭鸡蛋。
  李扶摇恍若未觉,低着头,专心致志,在死者五脏到处翻找。
  最终用针从尸体的心脏处挑出一截红色细线一样的东西,用手帕包裹好,才摘下手套:“尸体都被你运回家了,这会儿才恶心,是不是有点晚?”
  水生一边嫌弃地撇头,一边翘着手,用两根指头拈着白布盖回尸体:“我偷的时候用草席一裹就带回来了,谁跟你似的,还用手翻。”
  李扶摇摘下手套,走到窗边,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净手:“把尸体送回去吧。”
  “什么。”水生顿时如一只炸毛的猫儿,“你都把人肠子翻出来了,还让我送回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