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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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逸心翻页的动作微顿,眉梢挑起:“老头是?”
  戚云福:“国子监祭酒王祯啊。”
  牛逸心:……
  姚闻墨给师弟倒了一盏子茶压惊,抬头看向戚云福,打趣道:“看来你这半年在京都里过得不错。”
  “很无聊的,还不如在村里整日跑山鸡逮野雀儿好玩呢。”,戚云福唉声叹气。
  姚闻墨戳穿她:“我看是阿韧不在,没人陪你胡闹才无聊吧。”
  这倒是真话。
  戚云福存了满肚子的话就等着居韧进京,特别是重阳侯府的事,要与他说道说道,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这厢说着话,居韧也过来了。
  一身绸面黑的窄袖武服,腰间宽封束着劲瘦的腰身,行走时步伐潇洒,愈发衬得他身形修长,容貌俊郎。
  偏生一开口,吊儿郎当的:“快吃饭啊饿死小爷了!”
  戚云福让丫鬟去传菜,跑过去围着居韧打量,没有见着自己想找的,立马气势汹汹地质问:“你是不是把我的小老虎木雕弄丢了?!”
  居韧啧了一声:“赶路时碰着几伙盗匪,我怕打架的时候把木雕弄坏,所以就放包袱里了,没丢。”
  “行吧,今晚咱换回来。”
  居韧挠挠脑袋,昂了一声。
  小厨房上菜后,四人围桌坐,各自说着分开后的事,居韧和牛逸心哥俩一直待在槐安县,可姚闻墨却是去了挺长时间的文徽书院,也是年初春才见面。
  他说到自己的求学经历,颇为感怀:“先生总说不能死读书,为人要适当圆滑,我去了文徽书院后,才真正有了体会。”
  他的父亲是槐安县令,他留在槐安读书,时刻受人恭维,师长或同窗所言所行皆是浮于表面或隐于内心。
  只有远离父亲的保护,他才能真正有所成长。
  戚云福听得深有感触:“姚闻墨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前在村里都是爹爹给撑腰,可是进京后想和他告状都不行,只能靠自己,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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