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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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云福鄙夷了他一眼,扭头继续拾田螺。
  她不理睬了,居韧又凑上去,浑当自个方才没捉弄人般,笑说:“竹篓快满了,我给你搬岸上,二婶拿了好几只木桶来装呢。”
  “喏。”,戚云福迅速抓起泥巴糊他脸上,趁他刮脸时嘲笑道:“满头脸的泥巴看你还俊不俊。”
  居韧啧了一声。
  戚云福将竹篓塞他怀里,理直气壮命令道:“快去给我把竹篓空出来,还得继续拾呢。”
  居韧抱着竹篓往岸边去。
  到了岸上,将竹篓里的河鲜倒进木桶,居韧头都没回,扬手就将竹篓抛出去。
  站塘子中间的戚云福轻松接住,抬声冲他喊:“阿韧,等会把水壶也带过来。”
  “好。”
  居韧使劲蹬蹬胳膊腿,将身上泥块抖落,蹲在田垄边洗手。
  “阿韧!”
  居韧闻声抬头。
  姚闻墨穿着一袭白袍阔步走来,脚上的黑皂靴沾满了淤泥,瞧着有些狼狈。
  居韧微拧起眉头:“姚闻墨?你不是应该在书院吗?”
  姚闻墨笑着应:“我来找蜻蜓。”
  “找蜻蜓有事?”
  戚毅风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在姚闻墨身后响起。
  姚闻墨转身,忙与人拱手作礼。
  “戚叔。”
  戚毅风脸色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线,深邃冰冷的眼神一闪而过,很快消弭于无形。
  “戚叔,晚辈是想找蜻蜓说些话,也算不得有事。”
  戚毅风将手上的渔网抛给居韧,让他拿到河边去洗干净,而后大马金刀往那一坐:“那你就在这说吧,我正好听听。”
  姚闻墨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他背手看向正在塘子里欢快摸鱼的戚云福,心中无端忐忑,总觉得一股无形硝烟围绕着他,而那两道凌厉逼人,压迫十足的视线存在感又太强烈,实在是教人喘不过气。
  姚闻墨绷紧了脊背,尽量坦荡地目视着前方。
  戚毅风与他说闲般随意开口:“听村长说你学问做得好,今年便要下场乡试,若能考得个名次,明年春闱可有把握?我听说京城里才子遍地,每三年一次的会试,他们要占半数。”
  姚闻墨谦逊应着:“今年确实要下场了,关于春闱晚辈不敢狂妄,却也不惧。”
  戚毅风点点头,“为人谦而不卑,这很好。”,他话锋一转说到:“你今年十九了吧,也该到成家的年纪了,将来考到京城去,也能有人替你打理家业,那可不比我们这些小地方。”
  “戚叔,我——”
  “爹!”戚云福气鼓鼓地从塘子里爬上来,一把扔了竹篓,“说了让阿韧给我带水,你又把他往别处支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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