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疼3(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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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知道有东西变了。
  何裘的出差频率变高了,应酬变多了,加班变长了。他可以一天不给你发一条消息,你也有点习惯不等他的消息了。
  你像一个外科医生,冷静地、有条不紊地观察着病变。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维护,好像维护丈夫就是在维护自己选择的正确性。
  周五的夜晚,何裘比你早睡。
  他最近的一周作息规律得不像一个出轨的男人,十点半准时上床,躺下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打鼾,睡得很沉。
  你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得很慢,慢到你感觉自己像一具快要停止运作的机器。
  你等了一个小时。
  等到他的鼾声彻底稳定下来,你才慢慢地把手伸向他枕边的手机。
  你从他的好友通讯录里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人,点开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几屏,又往下划了几屏,看了很久。
  里面里没有那些会被抓住把柄的暧昧字眼,只有语气平淡的问候。但你的直觉告诉这里不对劲。
  周六早晨,何裘说要去出差。
  “周一早上就回来。”他站在衣柜前挑衬衫,最后穿了一件你去年给他买的浅蓝色,对着镜子扣扣子,头也没回,“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挺急的。”
  你什么也没问,默默地将热好的吐司放到桌上。
  何裘出门时,弯腰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有点干,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从前一模一样。
  你闭着眼睛,感觉吻落下时,皮肤上本能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他。
  你又想回家了。
  开车出了门,天色灰蒙蒙的,太阳被一层厚厚的云遮住了,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了。
  到县一中时,已经是十一点二十。保安说要等到四十分才能放学。
  时间一到,果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出来。大概都是走读生,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被困在学校里,面上都带着笑,朝气蓬勃得像春天里拔节的麦苗。
  你在人群里找了一下,没看到江淮序,打算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时,你的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你转过身,看见江淮序穿着一件蓝白色的校服外套,书包单肩背着,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站在你面前。
  “姐?”他拧着眉看你,目光从你脸上落到你脚边的旅行上,又落回你脸上,来回转了两次,“你今天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你忽然往前迈了一步,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江淮序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还保持着攥着矿泉水瓶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
  校园里的广播还没关,放着一首旋律轻快的英文歌,和学生离校时的喧闹声搅在一起,混成一片模糊的嘈杂。
  好一会儿,江淮序动了动,慢慢地把手里的水瓶往书包侧兜里一塞,空出来的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稳稳地落在你的后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服,你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是干燥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体温。
  “姐。”他的声音低低的,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你耳朵里,“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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