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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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松与白麝香,像本该就在一起。
  祁书白闭了闭眼。
  约行简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间都变得模糊,像浸了水的墨迹,在意识边缘晕开。
  他睁开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喉咙干得发痛。
  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喝水,手掌刚撑住床垫,一阵撕裂的痛感就从掌心传来。
  他顿住,低头。
  借着极微弱的光线,能看见自己双手都缠着纱布。
  厚厚的棉纱包裹住手掌,边缘用医用胶带固定。
  左手还好,右手纱布上渗出一点暗色——那是血干涸的痕迹。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画面闪回:
  打翻的床头柜,飞溅的玻璃碎片,自己抓起的锋利玻璃,
  还有……祁书白扑过来的身影。
  以及玻璃划过皮肉时,那一瞬间的温热。
  约行简猛地蜷缩起来。
  他伤了他。
  那个唯一会挡在他身前、会为他签合同、会说“我的小猫不能受委屈”的人。
  那个在黑暗中给他留一盏灯、在人群里握住他手的人。
  他用碎玻璃,划破了祁书白的手掌。
  呼吸开始急促。
  约行简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亮屏幕。
  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但看清时间时,他愣住了。
  周二,晚上九点十七分。
  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床单上。
  约行简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纱布摩擦着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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