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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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笑他就是个臭棋篓子,就算钟遥晚帮着他一起也赢不了。
  被这么一激,应归燎索性堂而皇之地请起了外援。钟遥晚凑在他身边低声指点,奈何这家伙的手气实在不佳,打出去的每张牌都像是石沉大海,换来的永远是更糟的牌面,没多久就负债累累了。
  最后还是换上钟遥晚以后,局势才开始明朗起来,总算把应归燎欠下的“债”给填上了。
  待到午夜时分,几人一起去院子里,迎着新年的倒计时放了烟火棒,尽兴之后才各自回房。
  他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给一众朋友都发送了新年祝福,直到犯困了才放下手机。
  正当他要进入梦乡时,一只熟悉的手忽然揽上了他的腰间。
  他没睁开眼,只在黑暗中轻轻勾起唇角:“一级战犯来了?”
  “什么一级战犯?这么说自己的老公,小心以后影响孩子考公。”应归燎笑着将人揽进怀里,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没孩子,你给我生一个就有了。”钟遥晚同样仰头在他唇上轻触一下,“怎么过来了?”
  应归燎闻声定了定神,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紧了环住对方的手臂,让两人在月光下依偎得更近了些。先前玩笑的神色渐渐沉淀,一种安静的认真浮现在他眼底。
  应归燎说:“有事情想问你。”
  “嗯?”这细微的变化让钟遥晚察觉到了什么,他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望向枕边人。
  “就是……”应归燎斟酌着用词,“这一天你待在我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自在?”
  他虽然觉得今天一天家里的氛围都还不错,但是仍然担心自己那不靠谱的爹妈太过热情了,会让钟遥晚感到压力。
  他顿了顿,抬手贴上钟遥晚的耳垂,指腹轻柔又暧昧地轻轻在他耳畔搓揉了一下。他说:“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明天找个理由先回事务所也行。”
  “胡说什么呢?”钟遥晚气笑了。他原本想调侃应归燎又在发什么疯,抬眸却正好对上了应归燎格外沉静的眼神。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
  钟遥晚刚刚才从上百个被遗弃婴孩的记忆中挣脱出来,那些冰冷与绝望,像刺骨的寒潮,还未完全从他骨缝间退去。
  “会想妈妈吗?”应归燎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归燎搭在他耳畔的手,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翠玉耳钉几不可察地温热了一瞬。
  他开始将灵力缓缓渡入其中。
  钟遥晚依偎在他怀里,下意识地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然而一股温厚的力量随着灵力渗入识海,带来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安心感,将他轻柔地包裹。
  他如同整个人浸入温泉一般,所有深刻或沉重的思绪都变得轻盈,漂浮起来。
  这一刻,钟遥晚只觉得眼皮发沉,喃喃道:“有一点……”
  钟遥晚伸手搂住应归燎的脖颈。他本是想寻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却感觉到对方的身形微微一僵,似乎正在小心翼翼地斟酌安慰的话语。
  就在这思绪交错的寂静中,床头的罗盘忽然发出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指针不安地晃动了一瞬。
  应归燎的目光骤然锐利,瞥向罗盘,又落回钟遥晚开始涣散的瞳孔上。
  钟遥晚努力想保持清醒,可关于“母亲”的念头像风中的蛛网,刚刚织起就被无形地抚平。
  他靠在应归燎肩头,最终遵循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暖意,轻声补充:“不过……都习惯了……不想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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