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唐佐佐闻言后,干脆地比了个“ok”的手势就回屋了。
  她虽然平时总爱和应归燎呛声,遇到了正事却会无条件地信任应归燎的决定。
  “村子的事怎么了吗?”钟遥晚靠了过去。
  “捉灵师的直觉而已。”应归燎见他过来了,神色瞬间明朗,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留在临江村吗?”
  钟遥晚回忆道:“小时候我爷爷告诉我,他是来临江村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奶奶。两个人一见钟情,他也就索性留在临江村了。”
  “那你爷爷原先是哪的人?”
  “南阳市。”
  应归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南阳市那可是大城市啊。”
  “你问这些做什么?”钟遥晚好奇地追问。
  “现在不是怀疑思绪体是你爷爷吗?问清楚点总是没错的。”应归燎说,“你是不是三天后就要回暮雪市了?”
  钟遥晚一怔,点了点头。
  他只在请完假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自己的请假时长,没想到应归燎居然记住了。
  应归燎见状,忽然笑了起来:“这个案子我大概有些眉目了,放心吧,三天内应该可以解决。”
  *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应归燎洗漱后摆弄了一会儿罗盘,又给伤口上了药,昏黄的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伤得比钟遥晚严重许多,但是愈合速度惊人。不过几天工夫,那些曾经狰狞的伤口已然收口,结痂脱落处,新生出淡粉色的皮肉,看着还有些脆弱。
  “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变态了。”钟遥晚小声嘀咕。
  应归燎正套上睡衣,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他嘴角自然地扬起,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怎么?羡慕了?”说着,他故意舒展了一下肩背,骨节发出两声轻响,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天生的,没办法。”
  钟遥晚没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应归燎的锁骨处——那里原本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现在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印子,在皮肤上若隐若现。照这个速度,怕是再过两天,连这点痕迹都会消失不见。
  他站在灯光下,像是被镀了层金边,连发梢都在闪闪发亮。
  应归燎注意到他的视线,眨了眨眼:“好看吗?”
  “还行吧。”钟遥晚坦然回复,“对了,你说案子已经有眉目了,是知道思绪体在哪儿了吗?”
  “八九不离十就在石桥那里。”
  钟遥晚:“……”废话。
  钟遥晚还要再继续问下去,但是应归燎直接翻身上床,没有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眼睛一闭就开始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潮湿的夜风从窗缝渗入,带着临江村特有的水腥气和远处稻田的泥土味。墙上,树影如墨,随风无声晃动,仿佛在演绎一场古老的皮影戏。
  钟遥晚望着墙上晃动的树影,思绪不断回溯着关于爷爷的片段记忆,可是爷爷和那座石桥的关系,却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钟棋并不是临江村的人,为什么会和那座不让人去的石桥有关联?为什么村里人又会对那座桥讳莫如深?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