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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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耳钉……”应归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着的?”
  钟遥晚闻言眨了眨眼,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应归燎也适时地退到了一边,等待钟遥晚的答复。
  “有记忆的时候就戴着了……吧?”钟遥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他摸了摸耳朵,手指停留在耳钉边缘,“怎么了?”
  应归燎没有立刻回答。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中,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在发出微弱的嗡鸣。
  钟遥晚看见应归燎的眼中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像是有什么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没什么。”应归燎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轻快地有些刻意。“就是觉得你的耳钉挺闪的,在想是不是火彩的。”
  “我身上这件还是19.9包邮买的,怎么可能是暴发户啊!”钟遥晚扯了扯自己洗得发白的衣领,忍不住吐槽他。
  但是后者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忽然夸张地张开双臂,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在窄小的空间里扭来扭去。他甚至故意捏着嗓子,声音恶心地让钟遥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暴发户大人~以后我就跟您混啦~!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小的样样精通~”
  钟遥晚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家伙。
  哪个好人家会需要扭扭棒端茶倒水啊!
  应归燎不管不顾地左右乱扭,胳膊还打到钟遥晚好几下。
  就在钟遥晚忍无可忍地准备镇压妖兽时,一部亮着屏幕的手机突然横插进来。
  唐佐佐不知何时转过身,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出问题:「这个耳钉是你家里人给的吗?」
  她的眼神专注,墨镜后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钟遥晚的耳垂上。
  “对,”钟遥晚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说是辟邪保平安的,让我一直戴着不要摘。”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应归燎不知何时停止了耍宝,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若有所思。唐佐佐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莫名让人想起某种古老的咒语。
  看着两人的反常,钟遥晚突然意识到,这枚陪伴他二十多年的耳钉似乎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
  车子缓缓驶向临江村三号院落,轮胎碾过石缝间新生的苔藓,发出“嘎呀、嘎呀”的声响。
  钟遥晚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回家了,去年更是加班忙碌到大年夜。别说回家了,能在宿舍里对着春晚喘口气都算不错了。
  上次回家的时候似乎还是去年爷爷去世的时候。
  现在他看着自己老家熟悉的朱漆大门,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唐佐佐将车子停在小院里,摘下墨镜别在领口。
  应归燎率先一步跳下车,这个声称见到生人就会紧张的家伙倒是比钟遥晚这个正牌主人还要自在,嘴里嚷嚷着饿了就推着钟遥晚往家里走。
  临江村的民风淳朴,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敞开大门,不仅通风,也方便邻里串门。
  屋子里,钟遥晚的奶奶陈暮正坐在老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悠哉地看着翻着报纸。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银白的发丝上镀了层金边。
  “奶奶,看什么呢?”钟遥晚放下行李,轻手轻脚地凑过去。
  陈暮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报纸:“看看昨天的新闻,人老了,也得紧跟时事……”话音未落,她突然顿住,推了推老花镜转过脸来:“阿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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