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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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岑琢贤,男人开门放他进来后只身离开,顺手帮他们把门关上,转移阵地到岑琢贤空无一人的车内等候,一套动作轻车熟路行云流水。
  余光瞟见青年朝他迈步的那一刻,玩游戏的人双腿稍微向内收了收,操作游戏的手也随之放慢。
  保姆车内冷空气萦绕,独属青年的热源靠近尤为显著。
  “玩什么呢?这么专注。”岑琢贤穿戴厚重的戏服和饰品,落到他身旁时,撞得叮当响。
  “消消乐呗。”收好手机转向他,青年已经换上了白发头套,两鬓各留了一缕垂下,时卷手欠伸出指头绕了两圈他的鬓发。
  “我还没见过你白发的样子。”禁不住多看了几眼,时卷感慨道。
  岑琢贤低头,任由他造作:“青训时期和rex打赌赢了,染过一次。”
  时卷好奇:“打赌赢了染白色,那他输了染什么?”
  “绿色。”
  “噗——咳咳咳。”嘴里的冰淇淋等不及融化就呛到喉咙里,时卷弯腰咳出红血丝。
  “你啊……”早就习惯他吃没吃相的马虎样,岑琢贤无奈为他抚背,说不出半句呵责的话。
  “咳咳咳、可以了,我没事。”喝过他递来的水,时卷直起腰板,正在擦拭沾到宽袖上的冰淇淋,青年的双臂自后方绕过来缠住他的腰。
  “卷卷。”亲昵的称呼伴随岑琢贤湿热急促的气息递过来,灌得时卷脑袋鸣叫。
  “嗯……”被唤到的人眨眼,偏头问他,“是要亲吗?”
  自从那晚时卷带他尝过新鲜刺激的后,二人关系进入了白热化的模式,只要逮到独处的机会,两个人就和吸磁那般,互相对视一眼,下一秒就莫名其妙抱着彼此热吻了。
  这几天临近杀青,他们的亲密程度尤甚,除了单刀直入的最后一步,能玩的花样几乎都玩过了。
  以至于刚才时卷看见他上车,双腿隐隐约约发虚,但他为了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能说。
  岑琢贤毫不犹豫:“要。”
  不容抗拒的深吻落下,将他口腔内的空气尽数剥夺,时卷脑袋跟着被抽空,没出息地塌了腰。
  顺着他倒下的姿势,岑琢贤一边往他身上压一边亲。
  隔着三层戏服都能感觉对方的兴致盎然,时卷坚信,要不是下午还得拍戏,他们俩这会估计要上手了。
  缠绵悱恻的深吻以他呼吸不畅落终,青年仍不满足,吮吸他的下颈磨牙似的轻咬。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时卷上气不接下气。
  “要杀青了,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双手撑在他耳旁,青年浓密的白发随动作从肩膀漏下,有一缕触到时卷的侧颊,挠得他瘙痒。
  这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
  更别提岑琢贤那双深如黑谭的眼睛紧巴巴地锁着他,从中溢出的期待就要把他溺到缺氧。
  “那你想怎样?”嫌黏在自己脸上的那缕白发碍事,时卷顺手绕圈把玩,翘开眼帘明知故问。
  粗粝的眉梢向内收,岑琢贤眯起眼睛:“你明明答应过的,又不认账了?”
  “我答应什么了?”觉得眼前人较真时的反应尤为有趣,时卷用脚踝和脚背勾着他遒劲的小腿开始耍赖。
  知道他在装傻,岑琢贤似笑非笑看着他,不急着揭穿,反而伏在他身上挺了挺腰:“记起来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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