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好,”顺着他的话说,岑琢贤耐心哄诱,“我不知道,但你可以慢慢回去讲给我听。”
  “……”感受怀里的人慢慢冷静下来,岑琢贤温情的眸光转向阿森,狠然变色,“也不知道拦着点,干在旁边站着?他手上都是伤,你没看见吗?”
  严肃的口吻和语气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阿森下巴不爽地动了两下,才忍住气愤解释:“刚才我夺走少爷刀叉的时候他就发话了,如果我再敢阻止,以后就不让我跟着他。”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朝他丢下这句话,岑琢贤交代贝谷桉,“我带你表哥回房间擦药,你留下来整理后续,今天场内所有人的消费归我,你让经理计算好金额给我就行。”
  “归我。”听他这么说,时卷从他怀里钻出来,扩张的血管还未平复,脖子绯色残留。
  贝谷桉太阳穴突突直跳:“归我归我,表哥你先回去,我来处理,我能处理好。”
  “走吧。”揽住时卷的臂膀,领着他往上走。
  蒋樵直觉敏锐,发现有人在偷拍,给阿森使了个眼色上前:“先生小姐不好意思,今天给你们添麻烦,我们会为大家买单,还请不要把这里拍到的视频和照片传到网络。”
  阿森笔直往那一站,魁梧得像棵锯下来都能砸死人的白杨,说话中气十足:“如果有人发出去,就是侵犯隐私,酒店法务部和新线集团法务部会追查到底,今天在座各位所有的餐点和住宿费都由我们承包,请大家担待。”
  在餐点和住宿费全包跟被告之间,没人会不识趣地选择后者,自然一哄而散回到原位。
  岑琢贤把时卷领回自己房间,取出酒店经理送来的医疗箱给他上药。
  怕碘酒刺激性高,青年边涂边吹,看到时卷隔三差五蜷缩的手指,调侃:“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心里那口恶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时卷直犯嘀咕:“你不知道。”
  “我还能不知道啊?”似笑非笑瞥过他额角处的细微创口,岑琢贤拿着棉签坐近,“你从没打过架,刚才情绪那么激动,大致就是那个姓王的说了我几句难听的坏话,你气不过才打他的吧?”
  “你都不知道他嘴有多臭……”想到这里就愤懑难平,时卷抖腿恨不得再去揍他一次。
  “能有多臭?无非就是我一屁股债穷得叮当响?没上完大学?没有权势?再不济就是说我无父无母——”
  漫不经心把自己能被攻击的地方全部点到,尾音未落,时卷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
  眼睛弧度呈月牙,岑琢贤拿来他的手,说:“看来是说我没有父母。”
  “他家里人才死绝了!”想到这就来气,时卷越说越大声,“死得没人教他礼仪教养,看见有钱人就和狗……唔!”
  不等他说完,岑琢贤含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干嘛啊。”满满当当的爱意形同万千霞光下燃烧的火焰,唬得他心颤不止。
  时卷眼神飘忽,象征性地锤了锤他的肩。
  “没什么,”粲然拂过他的面颊,岑琢贤说,“我就是有点后悔。”
  时卷不明所以:“后悔什么?”
  望着他的目光专注,岑琢贤将人搂紧说:“后悔没有早点戳穿你是涓涓,没有早点喜欢上你,后悔明知道你是涓涓,对我有好感的时候和你断联,后悔和你玩了那么久的暧昧,没有早点和你在一起,时卷……我很后悔。”
  每一个字饱含了青年浓厚的情绪和坚定,像不可挪动的大山压在时卷心里,把他的心压得软塌塌。
  紧紧回抱他,时卷小声说:“那你请我吃饭,晚上对着那只癞蛤蟆我都没吃饱。”
  “那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昂首眨眼间显出几分诡诈,时卷环着他的腰,口吻轻浮:“不是说晚上带你玩点新鲜的吗?你喂我吃点别的吧。”
  “……”嘴角提了又放,岑琢贤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缀红,安放他腰间的那只手在沉默间悄悄掀开他的下衣往里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