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乙熙亲了他一口,然后翻了个身。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笃定。
她从希一身上翻下去,侧身躺在他旁边,然后继续翻转,从侧躺变成俯卧,胸口贴着床单,脸枕在交迭的手臂上,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后颈到肩胛到腰窝到臀部的曲线柔美,脊椎的凹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身收得很细,到胯骨的位置又向两侧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的弧度。
她看着希一,眼睛里有被他操过以后那种餍足的、慵懒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笑意:“宝宝从后面来。”
希一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因为手臂交迭的姿势而微微突起,像两片即将破茧的蝶翼。
她的腰窝在脊椎两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够他拇指的指腹嵌进去。
她的臀部和腰身之间那道分明的界线,像一条被精心描摹过的、引诱着他把手放上去的曲线。
他伸出手,手掌贴上了她的腰窝。
掌心覆盖住那两个凹陷,拇指扣在她腰侧,其他三根手指贴着她脊椎的走向。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窝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往下滑,经过她的后腰,经过她尾椎的弧度,最后停在了她臀部最饱满的弧顶。
他五根手指收拢了一下,陷进她柔软的、有弹性的臀肉里。
安乙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上扬着,带着鼓励和催促。
希一收回了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从前面不一样,她的穴口因为俯卧的姿势而微微闭合着,两片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只露出一条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
他用龟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把她的爱液涂满了自己的龟头,然后龟头抵住了她穴口正中央的位置,腰往前一送。
进去了。
从后面进入的深度和前面完全不同。
前面的体位里她的骨盆会形成一个自然的阻挡,他的阴茎在进入一定深度之后就会被她的骨盆后壁挡住,龟头刚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但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骨盆角度变了,阴道和子宫之间的角度被拉直了,他的阴茎没有任何阻挡地长驱直入,龟头碾过G点之后没有减速,继续往前,碾过了更深处的、平时很少被触及的区域,最后抵在了她宫颈口那圈软肉上。
“啊——!”安乙熙的声音从他后背上拔地而起,尖锐而高亢、带着明显的哭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一样。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额头抵在手臂上,整个人因为这个角度的深度而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希一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了回来。
“别躲。”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命令式的语气。
“太深了……希一……真的太深了……你从后面……顶到最里面了……真的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希一没有退出来,甚至往更深处顶了一点。
“宝宝……宝宝你慢一点……姐姐受不了……从后面真的太深了……姐姐的子宫要被你顶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希一听到她说的话,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从后面进入的抽送比前面更省力但更深入,因为他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去找她的G点——这个角度下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完整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程碾压。
“嗯、嗯、嗯、啊——!”安乙熙的声音被他操得不受控制。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被他抬到了一个刚好能让他的阴茎以最顺畅的角度进入的高度。
“宝宝好棒……宝宝从后面操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骚穴被宝宝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啊……顶到子宫了……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宝宝把姐姐的子宫操坏了……操成宝宝一个人的形状了……”她的骚话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刻意说的,是被他操出来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不受大脑控制的、最真实的、最赤裸的欲望。
希一的耳朵在她说到“骚穴”的时候红了一下,但他的腰没有慢下来,甚至更快了。
“姐姐……别说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被她的骚话刺激到快要爆炸的、勉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克制。
安乙熙偏过头来,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用那双哭红的、湿漉漉的、瞳孔涣散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间看着他。
她的嘴唇翘起来,露出一个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放荡的、但又无比真诚的笑。
“为什么不让姐姐说……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宝宝的鸡巴就是好硬……就是好烫……就是把姐姐操得好舒服……姐姐的骚穴被宝宝操得一直在流水……你听……你听这个声音……”
她话音刚落,希一的下一记撞击刚好落下,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的一声和她穴口被阴茎带出的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叽”一声同时响起,两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不像话。
希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她的胯骨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角度,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的、更快速的抽送。
每一次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那些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滴在了床单上,有些顺着她的腿流到了膝盖窝。
安乙熙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控制,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张开嘴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着两个人身体的撞击声、爱液被挤压的水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汇成了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糜烂的、淫靡的、但又莫名动听的交响。
“姐姐要到了……宝宝……姐姐要到了……你操到姐姐要到了……你再操几下……再操几下姐姐就……啊——!就是那里——!”
希一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加快了频率,龟头反复地、疯狂地碾压着她的G点和宫颈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安乙熙的高潮排山倒海地来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烈地弓起来,然后又重重地砸回床上。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烈。
她的爱液像决堤一样从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
她高潮的尖叫声被床单闷住了大半,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哭腔的“啊——”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希一的耳朵里。
希一在她阴道疯狂的收缩中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被她绞得很紧,紧到他的阴茎有被折断的错觉,但那种被完整地、彻底地、从根部到龟头全部被她的阴道内壁包裹、吸吮的感觉又让他舍不得停下来。
他停了。
不是因为射了,是因为他想换一个姿势。
他把阴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退出的那一瞬间她的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她的穴口来不及闭合,露出一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湿透了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亮晶晶的,沾满了爱液。
那个小洞在他面前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邀请他重新回来。
希一握住了安乙熙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一样,四肢摊开,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地被他翻了个面。
她的后背贴上了床单上那摊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冰凉的湿意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刺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是红的,眼睛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她的胸口上全是他之前留下的红痕和吻痕,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她的小腹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亮晶晶的,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仰着脸看着希一,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宝宝,”她的声音是高潮后的那种慵懒的、像含了一嘴蜜糖的调子,“姐姐还想被宝宝操。姐姐的小穴还想要宝宝的鸡巴。姐姐刚才被宝宝操得那么舒服,姐姐还想要。”
希一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水光,有被他操到餍足的满足,还有更多更多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欲望。
她是一个填不满的洞,而他是一个愿意把自己全部填进去的、心甘情愿的、不求回报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