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从西边窗棂透进来,树影映在泥地上,被风推得轻轻晃。
院门紧闭,房内空气里飘着烛油烧焦的甜味,底下压着皮肤上的薄汗和体液蒸出的咸腥。
床帐半遮,付凝玉仰躺在床上,袍衫敞着,呼吸沉而缓。
沉揽月跨坐在他腰上。亵裤早已被丢在床尾,衣袍从肩头褪到臂弯,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隆起的腹部泛着薄薄的光,孕中期的肚子已经圆鼓鼓地顶了起来。
她双手环抱着肚子两侧,身体在起伏,节奏放得很缓。落下时臀肉贴上他的胯骨,皮肉相贴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锁骨下方的汗珠往下滑落,穿过乳沟,从小腹两侧坠落。臀部抬起时,大腿肌肉绷紧,轻轻地发着颤。
“呃嗯……呃……嗯……”
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慢。
付凝玉覆在她手背上,掌心包住她的手,指腹在虎口处轻轻摩挲。
“夫人可是累了?”
沉揽月点了点头,身体慢慢停住。大腿根贴着他的胯骨,腿内侧的皮肤仍在轻轻颤动。
付凝玉双手放到她腹底,掌根托住那圆隆的下缘,将整个孕肚托了起来。
“夫人继续便好,为夫替你托着。”
她抿了抿唇,双手从肚子两侧松开。把手撑在了身后,上半身后仰着。
身体又开始起伏。
“唔……”
小腹深处的压迫感从膀胱的位置一寸寸胀起来。腹中那团鼓胀随着起伏的节奏往下坠,孕肚压上膀胱,那股酸胀往腿心漫。她咬着下唇,撑在身后的手指慢慢蜷拢,揪住了被褥。
她停下动作,双手在身后撑着床褥直起身,大腿根从他胯骨上抬起来,体内那截柱身滑出一小段。
“我……去一趟净房。”
膝盖蹭着床褥,从贴着他胯骨的位置挪开了些。
付凝玉的手从她腹底移上去,箍住了腰。手臂收拢,体内的柱身重新没入深处,顶端碾在最深处那圈软肉上。
“啊……”
“夫人不方便,为夫抱你去。”
他坐起来,手臂在她腰后收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身体往床边挪了挪。
沉揽月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腿根在他腰侧绷得发抖。她挣动起来,手指越掐越深,膝盖顶上他的肋骨。箍力从腰侧透进来,将那些挣出的空隙压了回去。
柱身始终埋在她体内,他箍着她的腰,让她就着那根东西转了一圈。柱身在甬道里搅过去,碾过内壁上一圈圈的褶皱。
“嗯……哈……”
背部贴上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肩窝处。隆起的腹部挺着,投出一道圆圆的影子。
付凝玉站了起来。她整个人悬空了一下,体内的柱身滑出去半截,又随着他手臂的收拢重新埋入。
他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架着她的双腿分开。她整个人被托在半空,腿根敞着。手臂还挂在他肩上,手指已经没了力气,虚虚地搭着。
他一步步往外走,柱身随着脚步的起伏往上顶,浅而沉地杵在深处。力道碾得她小腹深处的酸胀层层蔓开。
她的一只手抱着肚子,那圆隆的腹部随着步伐轻轻弹动。
“唔……嗯……”
房门外是走廊,月光铺在石板上,被脚步踏得细碎。付凝玉的胯骨一下下地撞在她的臀肉上,节奏和走路的步子合在一起。
走到廊柱旁边时她的穴肉猛地收紧。尿道口的阀门松了一瞬,又咬死。
“嗯……”
柱身被夹得陷在肉壁上,付凝玉停下来,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他屈膝沉腰,将她往上颠起。柱身退出一截,又随着她身体落下时重重撞回来。她的脚趾蜷起,小腿在半空中晃了晃,徒劳地蹬了几下。
“嗯……啊……哈啊……”
“呃……夫人别夹……”
她把收紧的冲动压了回去,甬道内的肌肉努力松开,可内壁却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加倍敏感。柱身上凸起的筋络碾过褶皱时,她的腿根都在跟着抽搐。
膀胱里的压迫感失去了肌肉的夹锁,一下子涌下来,往腿心那道关口冲去。一缕温热溢出,她立刻收紧了,强烈的酸意从膀胱传上来。
“呜唔……快点……”她声音带上了哭腔。
他继续走,穿过走廊拐角,推开了净房的门。
沉揽月一看到那方青玉便池,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脚在空气中乱踩,手臂推着他的胸口。体内的柱身在挣扎中被夹得歪了方向,顶端碾在内壁侧面的软肉上,激起一阵酸麻。
“你放我——唔……”
“夫人尿吧,为夫抱着你。”
他的手臂纹丝不动,腿弯里的力道收紧,大腿被架得更开。体内的柱身被压得更深,膀胱被从内侧挤压,压迫感直接冲向那道即将失守的关口。
来不及调整姿势,肌肉失去了收紧的力气。那道闸门绷得太久,刚松开一点又被强行收紧,此刻所有的压制都在崩塌,它在一片酸胀中彻底松脱。
“啊——”
一股热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长长的一道弧浇在青玉便池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排尿的时候甬道彻底放松,内壁的肌肉放弃了所有的咬合,松软地裹着柱身。
付凝玉在绵软的穴里顶了一下腰,顶端碾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沉揽月身体猛地一震,脚背勾起,脊背往上弹动。那道正在释放的水液在空中一顿,随即断开。
一股清亮黏稠的液柱激射而出,溅上青玉便池的边沿,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尿液紧跟着往外冲,急迫而猛烈,泄得毫无停顿。潮喷过的关口还在痉挛,那阵阵收缩将尿柱搅得乱了节奏,一注追着一注往外射,每一股都带着内壁的剧烈绞紧。
她眼前泛起了一片白光,世界在那片白光后面缩成很小一团,只剩下体内那根还在抽送的柱身,和腿心那处不知该收缩还是该放松的肌肉。
“哈啊啊啊——呃呃……”
尿还在一股股往外泄。
柱身的顶端已经抵在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精液接连射了进去。胯骨贴着她的臀肉,手臂箍着她的腰和腿弯,把她按在胯间,箍到最后一波搏动过去。尿液断断续续流出来,脚尖垂在半空,小腿一抽一抽地。
她瘫在他身上,眼睛半阖,浮着一层水光。
付凝玉低下头,唇落在她脸上,贴着额角那一点被碎发遮住的皮肤。
“夫人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