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柠推推眼镜:“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能回答的我都会跟你们说。”
“我只有一个条件——今后不要动我的东西,也不要过问我在做什么。”
你的东西?
三只毛绒绒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仓鼠背在后背的背包上。
我们也没动过呀。
东西还没我们的多哩。
看着也不值钱。
彭柠:“……”
他咳嗽一声:“我说的是我买回来的东西。”
噢。
三只毛绒绒都不感兴趣地挪开眼睛。
缅因猫和金雕是来找爸爸的。
黑熊是来打工的。
他们不购物。
纪天川反问:“你不会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吧?”
彭柠镜片一闪:“就算有危险也是冲我来的。”
纪天川眼神顿时冷下来:“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我们当免费保镖用了。”
危险冲他来,意味着要么是冲他的人,要么是冲他的东西。
结合彭柠前面说的,接下来他要买的东西应该会带来麻烦。
黑熊挠挠头:“我不喜欢被人随便闯入我的地盘,如果有人来抢劫,我会把他打跑。”
对他来说,保护彭柠是顺手的事。
姜一卿甩了甩尾巴:“谁让我们住一起了呢。你尽量少结仇,能解决的自己解决,减轻一下我们的负担。”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们不会住太长时间,你们可以试着结交新盟友。”
买回便宜爸爸,他们就要去找宝宝了,不会一直待在f级。
“我知道了。”彭柠点头,“你们的目标是什么?目标明确,效率会高很多。”
比如,买家想看看宝石,但宝石可能会被拍卖方分成原石和加工石,也有可能被分为装饰品和工具。
如果目标明确是工具宝石,买家就可以直接跟工作人员说,直接缴纳席位费。
一场拍卖会的名额有限,有些热度高的货品的席位是要抢占的。
姜一卿眨巴眨巴眼睛:“一只狸花猫。”
彭柠:“?”
黑熊:“(⊙_⊙)”
虽然他们都没说话,但眼神却是赤裸裸地质疑了。
这只狸花猫是会挖矿吗?
否则路边随便捡一只都比来这里买性价比高。
问题来了。
会挖矿的狸花猫怎么可能才定在f级。
好怪。
姜一卿脸红了。
≥w≤
可恶!
爸爸在干嘛呀。
他不能解释说这只狸花猫是他爸爸。
情况只会更加复杂。
彭柠率先收回目光。
谁没有难言之隐呢。
缅因猫有他的道理。
“这只狸花猫有什么特殊技能吗?”彭柠继续引导。
姜一卿摇摇头。
彭柠站起身:“那只能一一确认它的分类和拍卖厅了。”
他看了眼姜一卿欲言又止。
“我们得找得快一些,狸花猫有可能会被分到食材那里去。变态美食家们经常来这里购买食材。”
囧!
爸爸!
姜一卿再次爆鸣了。
您究竟干了什么事哟!
猫猫头捂脑袋。
幸好确认分类和拍卖厅很顺利。
竟然被彭柠说中了。
就是在食材拍卖厅。
这个拍卖厅异常火爆。
缴纳席位费的工作台被挤得水泄不通。
工作人员并不维持秩序。
她全程低着头,办理好上一个买家的手续后,把手往上一伸,谁先把钱和手环塞到她手里,她下一个就办谁的。
有种淡淡的死感。
熙熙攘攘的队伍里,的有背着豁口砍刀的虎类人裔,目露凶光,看买家的眼神也像在看食材;有腰间挂着一排匕首的伯劳鸟类人裔,她的喜好是把食材片成片进食……
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体擦着手臂掉落地上,姜一卿抬头一看,是一位高高壮壮的鳄鱼类人裔,利齿龇出宽大的嘴,涎水滴答。
看着饿极了。
姜一卿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把他们带到这里,彭柠就离开去自己的拍卖厅了。
席位越来越少,姜一卿频频踮脚张望前头的队伍,急得直甩大尾巴。
就在这时,纪天川突然搂住他的腰,用高壮的身躯撞开一条道,往前走。
缅因猫飞机耳:这也行?
他很快发现,大家似乎对插队的行为见怪不怪。
也有人不满地瞪他们,立即被纪天川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回去了,他们就这样一点点挪到队伍前排。
“我发现了,这里没有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只有几个类似治安巡视的大高个,他们会把插队闹事的双方带走。”
“插队没事,只要不闹起来惹起治安巡视的注意。他们都在暗中挤来挤去,见缝就钻。”纪天川低声给姜一卿解释。
“大家都是千辛万苦才抵达这里,都不想被清理出去。”
姜一卿恍然大悟。
于是大家彼此在互相插队中达到了平衡→气势压倒性的先享受拍卖会。
猫猫的大尾巴卷上金雕硬邦邦的手臂,毛绒绒地撩了撩。
纪小鸟,你是专业的!
纪天川就笑了。
“买票”手续办得很快,十分钟后,姜一卿和纪天川落座拍卖厅。
坐在他们左边的是一直在馋得流口水的鳄鱼类人裔,右边是伯劳鸟类人裔,她把匕首拿出来用特殊的磨布打磨。
磨刀霍霍向舞台。
此刻在姜一卿眼里,那个拍卖的舞台就是一个餐盘。
缅因猫眼里闪过破釜沉舟。
爸爸,你放心。
我破产也会买下你哒!
纪天川比较理智。
破产不至于。
爸爸原型肉不算多。
卖不上价。
拍卖会开始了。
流口水的鳄鱼买了一头据说肉质堪比岩石的野猪。
阴恻恻的伯劳鸟买了一头据说肉的纹理像水晶的豹子。
姜一卿数着货品编号。
终于!
狸花猫被端了上来。
幕布被拉开的瞬间。
姜一卿嚯地站起来。
猫儿眼不敢置信瞪到最大。
不对呀。
这不是他爸爸。
第133章 给我打上印记
展台上笼子里的,确实是只长毛狸花猫,皮毛浓密顺滑,花纹错落分明,毛茸茸的像颗大毛球,非常漂亮。
漂亮就对了。
姜一卿记得很清楚,妈妈说过,她就是被爸爸的美貌骗得晕头转向,才答应跟爸爸结为伴侣。
但台上这只猫跟爸爸长得再像,也不是同一只猫→它眼神里有野性,却没有爸爸那种看似赞许,实则嘲讽的阴阳怪气。
姜一卿一眼就做出判断。
小时候,还不能熟练地变换成类人裔,他常常用缅因猫的形态出去玩耍。
为了配合他,那时爸爸妈妈长时间保持狸花猫形态,舔他的头毛:“宝贝你看,我们都是猫咪,不用着急,慢慢来。”
姜一卿就不那么焦虑了,但他有了新的疑问。
为什么他跟爸爸妈妈长得不一样?妈妈的皮毛短短的,看起来特别飒爽!爸爸的耳朵短短的,他的耳朵长长的。
姜一卿没有直接问。
他独自思考。
毕竟小猫就是很独立的。
邻居家的大鹅幼崽跟他有同样的疑问。
熊小鹅撵着他嘎嘎叫:“幼崽跟父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肯定不是姨姨的幼崽!”
小缅因猫被吵得头疼,躲到树上讨清净。
而熊小鹅在树下不断地扑棱翅膀,居然想飞上来继续聒噪他。
姜一卿闭目养神。
身后,毛没长好的尾巴甩来甩去。
树底突然间没了声音。
姜一卿睁眼一看。
狸花猫爸爸把熊小鹅按在爪子底下,毛绒绒的身影看上去特别高大伟岸!
“小小年纪就能说这么多字真是了不起呀。”狸花猫爸爸笑眯眯的,声音很好听,“小脑仁掌握这么多词语不容易吧,导致其他方面没发育好,真可怜。”
“以后不用学那么多字也可以哟,你努力学了那么多字,最后还是会因为说话不好听被吃掉的,全都白学啦。”
看着叔叔露出阴森森的獠牙,熊小鹅嘎的一声哭着跑走了。
狸花猫爸爸仰头,发现了看着下面的小缅因猫,抖抖胡须:“回家,爸爸背你。”
回家路上,姜一卿就趴在狸花猫爸爸厚实的皮毛里。
狸花猫爸爸慢慢悠悠地教导幼崽:“委屈巴巴的,可千万别被你妈看见。被欺负了就揍回去,我们猫咪的爪子就是拿来打架的,爪子要经常打磨才会锋利。”
小缅因猫揉揉脸颊。
他刚才是一脸委屈的表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