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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彗这才回神,手像过了电般的下意识地想要收回,然后又被西里乌斯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按了回去。
    雄虫有这样的一双翅膀吗?
    彗觉得相较于自己的,西里乌斯的翅翼更像是武器。
    而他也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雄虫喜欢把雌虫的翅翼割下来赏玩……
    西里乌斯的蜕变期来得并不算突兀,在之前就有了征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有注意西里乌斯的情况,而西里乌斯自己似乎也并不上心,才有了今天的情况。
    彗轻叹一声,一只手隔着布料开始挑逗雄虫。
    西里乌斯的脑袋埋在彗的颈侧小声地叫唤着,那绵长的声音撩拨得彗的耳廓发烫。
    彗的一只手温柔地梳理着西里乌斯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荼蘼花的味道弥漫进他的鼻腔,勾得他也同样的浮想联翩。
    彼此的青丝交缠在一起,彗吻了吻西里乌斯的耳廓,在对方的耳畔轻声询问道:“要我帮你吗?”
    “要。”西里乌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他的思绪混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往事,眉头纠结地皱了起来,“但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哥哥要温柔点,我怕疼……”
    听到小雄虫的咕咕哝哝的絮叨,彗不由得失笑,原来小雄虫还真考虑过在下面的这种可能性?
    看样子还成功地说服他自己接受了。
    “这次便宜你了。”彗妥协道,“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彼此的位置在一瞬间颠倒,西里乌斯用行动告诉了彗答案。
    白色的长发在床上陈铺开来,彗被西里乌斯的骨翼所笼罩,黑色的骨质尾勾缠上了彗的小腿……
    “哥哥,你的触角冒出来了好可爱。”
    “年年,尾勾不行。”
    “翅膀可以吗?”
    “贺新年,我想给你一下。”
    ……
    雄虫的蜕变期持续了将近一周,前三天由西里乌斯主动,后三天由彗主动。
    宿舍不算大,一周过后,从厨房到客厅、从卧室到浴室,各个地方遍布着痕迹。
    雌虫的身体自愈能力强悍,最后看起来被欺负得惨了的只有西里乌斯,整只虫蔫嗒嗒地泡在浴缸里凄风苦雨的,也只有那一根尾勾被喂得油光水滑的了。
    西里乌斯生无可恋地仰望天花板,深觉系统的小说误我,什么样的机器才能连续工作七天还不累?
    我超级累的好伐,
    但也很快乐就是了。
    第36章
    自从西里乌斯到来后,冷色调的军部宿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暖。
    两虫躺在粉蓝色的懒虫沙发上,西里乌斯抱着彗的脖颈嘬了半天好不容易嘬出来的吻痕过不了多久又消褪了。
    感叹于雌虫那逆天的恢复能力,敢情到头来见不得虫的就只有自己?
    其实要想消除那些痕迹往医疗仓里一躺就行了,但西里乌斯舍不得,他忍不住抱怨道:“好不公平啊。”
    那两根小触角耷拉了下来,尾勾却勾在彗的小腿处偷偷摸摸地往上爬着,看起来精神得很。
    彗不由得失笑,他牵着西里乌斯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去:“年年宝贝很厉害,这里都满得溢出来了,像是怀了小虫崽。
    大概接下来两年都不需要精神力安抚了。”
    一瞬间,西里乌斯的触角精神地竖了起来,一米五往上的骨质尾勾也开始耀武扬威了起来。
    西里乌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彗的面庞:“真的吗?
    我原来这么厉害?”
    彗一把抓住了西里乌斯的那根过于兴奋的尾勾:“雄主的体力很强悍、资本很可观、持续时间也长。
    就是下次不要让这玩意往奇奇怪怪的地方钻了。”
    “我不知道。”忽然被抓住了尾勾的西里乌斯整只虫颤栗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要害,背脊绷直一瞬间“长高”了不少,他试图转移话题,“原来做这种事还可以起到精神力安抚的作用的吗?”
    彗把玩着尾勾,看向西里乌斯的目光微诧:“你不知道吗?这是雄虫对雌虫进行精神力安抚最简单的方法。
    毕竟大部分雄虫总是吝啬于贡献精神力进行深层次的安抚。”
    西里乌斯:……
    原谅他以前对精神力安抚的方式认知太过浅薄,原谅西奥多给他的那两本书籍太过正经,他还真不知道。
    他对虫族生理知识的了解仅限于系统给他做的那些带点小颜色的科普。
    毕竟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的当务之急也不能是了解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被关了整整一周小黑屋的未成年系统:[那宿主在星网上看的那些小视频和小玩具是怎么回事?]
    西里乌斯:那不重要,那是我为了和彗共赴巫山所提前钻研的珍贵学习资料。
    那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一直漫延到大脑,西里乌斯试图把尾勾从彗的手里抢回来:“现在知道了。”
    “年年阁下,下次你要是再敢把尾勾用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彗终于放过了西里乌斯的尾勾,他轻笑着威胁道,“我就把你的尾勾塞到你身上同样的部位。”
    说实话这个新长出来的部位,西里乌斯自己其实有些控制不住,特别是在面对彗的时候,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西里乌斯讪讪:“我尽量。”
    “还有……”彗扣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折腾了我一周,总该找个机会还回来吧?”
    还是那句话,要就给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来我往,合该这样才算是公平。
    西里乌斯回想着他之前在星网上看到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辜的眨了眨眼:“请雌主享用?”
    小雄虫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话术?七天还没享用够吗?彗松开了钳制住西里乌斯下颚的那只手:“这件事等你入学后再说。”
    还有几天入学考试来着?西里乌斯记不清了,他顺势把脑袋埋进彗的胸口,满是陶醉的咕哝了一句:“唔,大奈子。”
    彗的身上满是荼蘼花清雅的味道,怎么也无法忽略。西里乌斯的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
    彗曾一度怀疑西里乌斯在遇到胸肌更加饱满的雌虫后会跟着那只雌虫跑了,但后来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无可否认的是,西里乌斯的确特别喜欢这个部位,异样的肿胀感始终无法消褪。
    彗的一只手覆上西里乌斯的背部,轻抚着那处的蝴蝶骨:“给我看看你的翅膀。”
    巨大的骨翅在一瞬间撑破了虫虫幼崽毛绒连体睡衣,在彗的眼前展露开来。
    依旧是不含血肉的冰冷、是利刃出鞘的寒芒,通体漆黑的光泽像是什么稀有金属,那点赤红的火焰让整双翅翼染上了一丝温度,又多了几分危险。
    彗情不自禁的上了手,自外而内,骨翼冰凉感受不到丝毫生的温度,却在彗的手中开始有了些轻微的颤栗。
    无论是那种形态的翅翼,根部总是遍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西里乌斯的庞大的骨翅将彗笼罩其中轻颤着。
    西里乌斯整只虫埋在彗的怀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易地而处,他似乎明白当初彗被摸翅膀的反应为何这样剧烈了。
    彗询问西里乌斯:“小虫崽长大了,要重新去做一次精神力检测吗?”
    “不要。”西里乌斯断然拒绝,他到后来才知道当初他的精神力等级检测为什么是f,因为要尽可能地把精神力注入那个精神力检测仪器才能有结果。
    当初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也没干,说是f都算是高了。
    至于现在,他就是单纯的嫌麻烦:“反正入学也需要体检。”
    彗耐心解释:“但高等雄虫帝国是会授予爵位的,还会有很多福利待遇。”
    “如果只是单纯的授予个爵位而不给予相应的权力的话,那也只是个虚衔而已。”西里乌斯不以为意,“而且我是哥哥的雄虫,什么样的福利待遇我会没有?”
    “好,我知道了。”彗又问西里乌斯,“你想和我缔结婚姻关系吗?”
    在彗看来他们已经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了,走到那一步无非是早晚而已,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不然自己在西里乌斯眼里可真是个吃干抹净不负责的大坏虫了。
    经过蜕变期的西里乌斯头疼的症状已经彻底消褪,识海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不是说我们应该再认识得久一点,再互相了解一下吗?”
    彗对西里乌斯的骨翼着实有些爱不释手:“但我忽然觉得当下即是最好,我们现在彼此喜欢,那为什么要去考虑那遥不可及的将来呢?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就是我们不爱了。
    而当下的心情也是真实的,现在的我喜欢的是西里乌斯,迫切地想要将他规划进我的未来里去。”
    西里乌斯心跳得厉害,一时间讷讷不知所言,他迫切的想要答应彗,但他还有秘密没有告诉对方,而婚姻是需要坦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