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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是后来失去了又或者是分开了,才会在看见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露出那样欣慰又寂寥还有些哀伤的表情。
    西里乌斯平时装作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强势惯了。
    一个乾纲独断了千年的人不会忽然接受自己处于下位。
    最主要的是无论在哪个位面他的性别都是雄性,几千年的固有思维告诉他就是应该做侵入方的那个。
    记得断袖之癖在原先那个位面也不是主流吧?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算有魔后也应该是个漂亮姑娘,怎么会考虑那个做受的可能!
    如果真的是彼此喜欢的话是应该互相妥协的吗?
    西里乌斯有些恍然,怎么办?他似乎已经开始考虑那个可能性了……
    第22章
    “所以你俩就这么互相搞来搞去?”
    “什么叫做互相搞来搞去?那我们都是雌虫,有同样的需求不是很正常?”
    ……
    西里乌斯坐在角斗场的看台上生无可恋,你俩都是雌虫有同样的需求,但我不是啊!
    他能说什么?说他看上的雌虫当真与众不同?喜欢搞雄虫?
    系统觉得宿主是杞人忧天了:[宿主,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彼此喜欢的话在这种事上是应该互相妥协的话。
    那为什么不是彗上将妥协呢?]
    西里乌斯不语,他没有回答系统的疑问。
    两个人谈感情为什么一定要想着对方为你妥协呢?
    更何况还是你先喜欢上人家的。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你想要人家的感情,总要先舍得付出才行。
    天底下哪有什么都不舍得给就可以一味索取的买卖。
    想要就给了呗,纠结这么多做什么?
    他之前只是没想过,又不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茅塞顿开,他干脆也不在这件小事上纠结了。
    眼下看台上的观众寥寥,而角斗台上的竞技显然是在为后面的角斗预热,西里乌斯看的有些意兴阑珊,干脆闭眸开始修炼了起来。
    无形的法力铺天盖地,逸散到整个地下城区狂野地掠夺着自身所需要的一切,顺便还附带点侦查能力:
    布莱恩、贝利、雄虫、雌虫……
    不对,这只不是虫族。
    生理构造和精神力波动尽管已经很像了,但还不是……
    不好,被发现了。
    西里乌斯心跳骤乱,及时切断了那一缕法力,然后将剩下的撤了回来。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对方反追踪……
    西里乌斯睁眼、气息微喘。
    奇怪,明明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感觉到多强大的精神力,他又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还是现在的自己太弱小了,又是把法力当作精神力来用,用的不够得心应手。
    不过在刚才撤回法力的时候倒是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精神力波动,像是……彗?
    西里乌斯顿觉心乱如麻,不会这么巧吧?难不成彗在这里出任务?
    要是被彗发现了,那自己岂不是会死得很惨?
    西里乌斯终于急了:系统,你知道彗在哪里出任务吗?
    系统答:[这个我知道,彗上将在091546星出任务。]
    西里乌斯满含怀疑:真的?
    系统笃定:[宿主!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能力。]
    但虫族的每一只虫的精神力波动都是独一无二的,西里乌斯确定他刚才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彗的精神力波动:第一,你不是人,也就没有人品可言;第二,你如果真的有能力,就不会绑定到我身上了。
    听及此言,系统在西里乌斯的识海里小声地委委屈屈假模假样地哭了起来。
    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西里乌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现在戴了模拟器,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系统救不了他,他只能自救了。
    如果彗是来蓝月星办事,那么蓝月星上这么多虫撞见自己的概率太小;如果彗是来蓝月星逮自己的,那么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所遁形。
    西里乌斯想通了这一点后准备借这“风水宝地”继续修炼。
    布莱恩却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坐到了西里乌斯的身边,他递出一碟西里乌斯不认识的蓝白色的小果子:“谢礼。”
    颜色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西里乌斯好奇问道:“这是?”
    “莱茵果。”布莱恩解释,“无论是对雄虫的精神力增长还是对平复雌虫暴动的精神海都有微弱的作用。”
    听及此言,西里乌斯也不客气的接过了,有这种妙用的果子,管他是谢我什么,先收了再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谢我什么?”
    布莱恩坦然:“谢你在贝利面前说的那些话。”
    所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有所缓和了?
    西里乌斯打量着眼前的亚雌,听说在虫族亚雌更符合雄虫的审美,而布莱恩的确是个活脱脱的美人坯子,是穿着身严肃正装都压不住的美艳。
    如果用种动物评价他的话,大概是蛇。
    美丽、阴险、狠毒、伺机而动。
    西里乌斯对这类人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不过布莱恩和贝利倒算是互补了。
    亚雌的骨架偏小,身高也的确让雄虫没那么强烈的压迫感。
    西里乌斯轻笑:“就算没有我,有情虫也迟早会终成眷属。”
    “但不会有这么快。”布莱恩亦笑,“很多话你说和我说是不一样的。
    我在他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说出口的话十句里一句也不能信。
    凭他那个脑袋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想通。”
    西里乌斯忽然很好奇一件事:“亚雌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布莱恩挑眉,因为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他看得出眼前这只虫用了模拟器伪装了外貌,但他没兴趣对其寻根究底。
    而现在对方似乎不把自身归为亚雌的行列,那是什么?
    雄虫吗?
    布莱恩解释:“亚雌不像雄虫那样有帝国的偏爱和精神力,不像雌虫那样体魄强悍。
    那总要有自保的手段不是么?
    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雄虫偏爱亚雌,很多雌虫又把亚雌当作敌虫一样针对,觉得是亚雌害得他们不得雄虫的宠爱的。
    可雄虫偏爱的真的是亚雌吗?还是说把亚雌当作宠物呢?
    资源就这么多,要去争去抢,就只能如此。
    至于我——
    与性别无关,您也不要看到我就对所有的亚雌抱有刻板印象。
    每只虫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无论我是什么性别,都是布莱恩。”
    布莱恩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从一句话里察觉出端倪,甚至还对自己用上了敬称。
    西里乌斯就说他不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该用什么条件让对方从此闭嘴呢?
    西里乌斯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小只前段时间他用凝实的精神力随手做的汪汪兽:“这是我事先答应贝利他告诉我你们的故事而我要给他的回礼。
    也是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放心,这是特殊处理过的,不会产生依赖。”
    看台上虫来虫往,难免不会被有心之虫盯上。最后一句话西里乌斯特意隐去了精神力三字。
    西里乌斯手上拿着的乍一看就是个可爱精致的摆件,是他在研究过西奥多的那两本书后加上自己的理解得到的成果。
    布莱恩也不客气,接过汪汪兽之后及时的将其收进了空间钮,脸上换上一抹真心实意的感激之色:“多谢。
    说实话我拒绝不了您这么贵重的回礼。
    礼物我就收下了,就当欠您一个虫情。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的尽管吩咐。”
    西里乌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就当我喜欢看小情侣黏黏糊糊谁也离不开谁的样子吧。”
    布莱恩仍是道了声谢,眼看着看台上的虫越来越多,也快到了贝利上台的时候了,他这才起身告辞。
    不知不觉间看台上挤满了虫,喧闹声不绝传入西里乌斯的耳中。
    西里乌斯刚要屏蔽听觉,顺便尝一尝这莱茵果的味道,后背就被哪只虫拍了一下。
    他以为他手里的莱茵果太过贵重又被什么虫盯上了,不明所以的回头看见坐在身后的一只黑发红眸的雌虫:“有什么事吗?”
    雌虫的唇角弯起一丝弧度:“您好,我想买下您手中的莱茵果。”
    西里乌斯当即拒绝:“不行,这是非卖品。”
    “是么?”雌虫的眼底满含兴味,“我对您一见如故,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和您交个朋友吗?”
    不是,他这是在撩我吗?这身材、这表情、这说话方式,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西里乌斯满腹狐疑的看了雌虫一眼后礼貌颔首道:“我叫亨利,请问您是?”
    雌虫莫名轻笑出声:“我叫贺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