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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小组赛的积分规则是:胜利3分,平局1分,败北0分。
    四支队伍取前两名积分高的队伍出线。
    若积分相同,就比较净胜球数。
    若净胜球数相同,则比较总进球数。
    若以上条件仍相同,就以公平比赛积分(黄牌、红牌数)排列……
    还相等的话,就由pifa抽签决定。
    为确保公平,小组赛最后一轮的两场比赛要同时进行。
    法国队的最后一场对手是尼日利亚,那些选手只要没有集体菌子河豚苦坚果发芽土豆中毒,法国队不可能踢不赢尼日利亚。
    法国队出线和尼日利亚淘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就看另一个出线者是谁了。
    英格兰一胜一败,积分为3,净胜球为2颗。
    他们一胜一平,积分为4,净胜球为7颗。
    如果最后一场打平,两支队伍的积分各加1,blue lock仍会晋级,所以英格兰没有其他选择,必须赢过blue lock!
    而绘心甚八在意的,是他们的队伍会以小组第几名出线。
    法国队一胜一平,积分同样是4,净胜球是2颗。
    他们下一场百分之九十九会赢,所以积分会变为7,净胜球未知。
    如果blue lock赢过了英格兰,积分也会加3变成7,净胜球未知。
    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同时开球,他们和英格兰对战的场地在blue lock,法国和尼日利亚在味之素体育场。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平手,法国赛那场,网上的呼声虽然是我们的一边倒,不过没赢就是没赢。”
    绘心甚八站在台前,敲打着选手们的心浮气躁,“要是因此看不清真正的差距,把未解决的问题放置,下一场也不用踢了。”
    站在一旁的帝襟杏里:“……”
    明明赛后立刻去找委员组申诉了,绘心先生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即使是现场观众,视线也多是追着球的,特别是伤停补时的最后几秒,大家的目光焦点自然是在胶着的禁区,很少有人注意另一个半场的后卫和门将。
    裁判的行动就更加容易被忽略了。不少球迷都觉得裁判的跑位遮挡他们的视线,影响他们看球。
    所以那场终场哨,没看见裁判动作的东道主支持者都觉得是恶意吹哨。
    哪怕赛事委员组后续放出了裁判的影像进行澄清,仍有措辞激烈的网友义愤填膺,认为他们国家队的最后射门就是算进球的!
    凪圣久郎把手机屏幕转向对面,指着那条帖子,展示给雨果,“你看,大家都这么说!”
    雨果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是ins的格式。他把这行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有上百个字符,其中有七个字符是重复的,只是它们的含义……
    “我看不懂。”法国中场说。
    翻译耳机能让他听懂blue lock成员说话,但对于屏幕上未经处理的日文帖子,是翻译不了的。
    “噢,他是这个意思……”
    凪圣久郎口头翻译了一遍,用上了抑扬顿挫的舞台剧口吻,“裁判黑哨!最后那球不该吹的!凪选手载入史册的大四喜就这么没了!可恶的裁判毁掉了一场经典!”
    白发青年强调道:“我本来能踢出大四喜的!”
    发泄出来后好多了,凪圣久郎补了一句感慨,“什么时候小玲家能做出翻译眼镜啊,而且听障人士又用不了翻译耳机……”
    雨果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被舆论煽动的愤懑和恼怒,“规则如此,伤停补时结束后,裁判有权吹响哨音。而比赛的结束,不是靠伤停补时的计时,是裁判的哨音。”
    “我知道的啦。”
    凪圣久郎把手机转过来,伏在法国栋的餐桌,望着和新英雄大战时期完全不同的餐食,怀念道:“为什么不是p·x·g啊……”
    这家俱乐部是厨师是真的把美味和营养做到了极致。
    这么一想,他以后如果去了满城踢球,会天天都吃满城的食堂吗?
    不要吧……
    他是很喜欢克里斯先生,可他是真的不想吃克里斯餐啊。
    他会在阴雨连绵的英格兰会枯萎的。
    “我不是p·x·g的。”雨果开口,打断了凪圣久郎关于未来饮食的悲惨想象。
    “我也知道的啦,不然我在三个月前就该认识你了。”
    一只叉子偷偷出现,把水煮西兰花转移到了白发青年的餐盘里,凪圣久郎权当没看见那个浅金色的小脑袋,也没在意面前多出的绿色。
    白发青年面容平静,只是嘴角稍有下撇,他叉起那块多出来的西兰花,给自己补充着维生素。
    见对方没有和夏尔瞎闹,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雨果不加任何铺垫,切入正题,“你的三颗进球都是补射。在尼日利亚的比赛里,你的兄弟也有这样的动作。你们是怎么确定那球会被扑出来、并在最短时间到达反弹点位的?”
    法国中场的用词很精准,指出了凪双子的捡漏背后,绝对蕴藏着一道条理清晰的逻辑。
    “这个啊,就是猜门将心理啦。”咽下嘴里没味道的西兰花,凪圣久郎转了转叉子,跟上了雨果的话题。
    白发青年把叉子搁在餐盘旁,比划了一下,“我觉得门将会把球往这边打出来。”
    纳吉库桑奇斯斯的“这边“,显然不是一个具体的方位,而是一个基于直觉的模糊概念。
    雨果根据现有情报试着推理。前锋和中场,都是攻击和组织的角色,组成防线进行拦截的活他们也会做,但守门员的扑救他们就是一知半解了。
    “是因为你做过自由人,才对「防守」有着一套不同的经验之谈吗?”雨果提出假设。
    比赛开始前,法国队就知道「新世代十一杰」的糸师冴和亚青杯最佳射手的凪圣久郎会是他们的最大威胁。
    糸师冴在re·al的二线队活跃,成长有迹可循,凪圣久郎则一直在国内,直到新英雄大战才接触了五大联赛,他的表现力压俱乐部u20正选,最终报价都超过了几位「新世代十一杰」,真正在足坛崭露头角。
    “防守是一方面,比起单纯的接球,还有一种「回击」的念头吧。”
    凪圣久郎做回忆状,脑海里出现各种球场上的接球场景,“门将最好的扑救不是把球击飞或托出界线,而是在球门线外把球抱进怀里,由他掌握球权重新开球,对吧?”
    雨果没有点头或者出声赞同的表现,只是用那双深色的眼注视着凪圣久郎的面孔,等待着他的下文。
    “可是场上很难做到啊,先不说扑进怀里结果身体滑进球门,连带着怀里的球过了线,这样就算对手进球了。前锋的大力射门,那球速多快啊,门将想把球抱住,本身难度就很大。
    “所以大多数门将的目标是把球扑出,最好的落点是队友脚下,再不济也是个尽量寻个安全的空当。
    “门将扑救时,身体虽能触球,不过主要的发力点还是手、手掌的位置嘛,这种往外推、往外抡的动作,不是很像「回击」吗?”
    白发青年做了个门将扑救时手掌向外施力的动作,肩膀拧转,胳膊肘微弯,手腕向前。
    这个姿势——
    灰褐色的眼渐渐浸入了一种独特的状态,清澈的瞳孔里仿佛倒映出了另一个场地的光影,“前锋的每一次射门,都能看作和门将的一对一,如果中间再有道拦网,就更像了。”
    ——是网球的「回击」。
    凪圣久郎有着自由人的接球经验,只是在绿茵场上,无法进攻的排球自由人心态,算是一种束缚。
    还不够。
    白发青年维持着模拟扑救的动作,手腕忽然勾起调整,肩膀的发力链条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问题,若不是雨果提出,凪圣久郎是不会去细想的。
    而他先前也没和兄弟用语言谈论过两人为何会心有灵犀地选择补射。
    凪双子是把门将当作了另一种的对手,作为网球运动员,判断对手每次击球的方向、预判落点、提前跑位,已经算是本能了。
    “足球是把球打入网中就结束了,但门将碰到了球,又把球打了出来……这种情况,真的很难不让人往网球的方向想啊。”
    说着说着,凪圣久郎的网球瘾犯了,他手指向内蜷了蜷,这是一个握拍的动作。
    blue lock内布满摄像头,他要是拉着谁去打网球,英语老师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两个门将徒弟的网球水平又不怎么样,特别是我牙丸吟,不知道是放假时的棒球作业完成得太好了还是怎么,他根本不会回击。
    而在这栋楼,由于保密协议,绘心甚八不得查看法国队训练场的监控……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诱惑着凪圣久郎。
    心思活络的白发青年问向对面的人,“果果,打球吗?”
    “我明天就要走了。”雨果说。
    法国队和尼日利亚的最后一场比赛在其他场馆,他们要提前去适应一下。
    “那就现在嘛,打一下?”凪圣久郎怂恿着,“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