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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3.淡淡了十七年
    向来清冷寡淡的宁家叁少,如今像条讨食的小狗一样,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女孩腿心。
    而真正的小狗正张着腿,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深深插在他发间,时不时被宁临安的口活刺激得浑身战栗,手不自觉用力,偶尔双腿也会因着过激的快感而发力,把宁临安的脑袋狠狠绞紧。
    “宁……宁临安……”
    红润的唇轻微地颤,唇角亮晶晶、湿漉漉,小狗快要收不住淌出嘴巴的口水了,整张小脸都是潮红的,枝头烂熟的软桃似的,弹幕都在说要一口把小狗的小脸咬烂,让她不会再用这样一张娇俏的小脸出去勾引野男人。
    可也只是口嗨,嘴上说说了,实则隔着屏幕,隔着不知道是现实、是虚拟的多少距离,馋得要死,馋得心尖发颤,要是当真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他们只会选择把她亲臭、亲烂、亲死……
    谁舍得当真咬一口呢?
    娇气的宝宝、娇气的小狗,被亲得狠了都得哼哼唧唧地抗议,真要是咬一口,不得发好大通的坏脾气?
    谁敢惹啊。
    这些小女孩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劲儿哭。
    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平日圆溜溜总叫人觉得无辜又娇憨的眼眸像浸在湖里的宝石,湿漉漉,漾着水光,长睫微颤就引得眼泪滚落,唤了男孩一声,没能得到回应,只被吃得更厉害了。
    小狗哀叫着,她清晰感受到侵犯自己身体的东西是火热的、灵活的、柔软的,虽比不上肉棒的粗长,却也能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舒爽。
    “呜………太、太舒服了……好厉害……”
    女孩一如既往着,慷慨夸奖床伴,宁临安整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掰着小狗的腿卖力的舔舐,鼻尖顶着肥腻的逼肉、嗅着女孩私密处的浅淡骚味,模仿性器抽插伸出收回舌头。
    当云慕予绞紧双腿时,他整张脸都会埋进女孩的腿心,脂红逼肉贴着他,温热水液浸着他,鼻尖顶着肿胀的小阴蒂,嘴巴一口吞吐两片粉嫩阴唇,流进嘴里的水液甜津津、骚发发,宁临安没办法呼吸,眼前都有些发黑,但他爽到全身发颤,爽到了极致。
    夹住他脑袋的腿才卸了点力度,他立刻就缓了过来,忙不迭把逼水吮吸干净,尽数卷到自己嘴里。
    小狗的嫩逼如此的浅小、敏感,男孩只用一根舌头,只花了十数分钟,云慕予就开始腰肢乱颤,抖着肥软的屁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手指忍不住扯着他头发,尖叫,双眼迷离、恍惚。
    头皮被小狗拉扯得发疼,完全是可接受范围,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疼痛反刺激到宁临安,让他更爽、更舒服。
    骚。
    骚死了!
    他的小狗……
    出轨了他的小狗。
    哈哈…
    趁着云慕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宁临安张开嘴巴,朝着正对着自己长着小嘴的花唇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但云慕予受不住,娇气地嗷嗷叫。
    “干什么?不许咬!”她踢了下宁临安的肩。
    宁临安低笑了两声,缓慢爬上来,他的脸湿漉漉,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狠狠滋润过——那可不。
    物理方面、精神方面……各种方面。
    云慕予对宁临安一点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平时是清冷性子。
    凭借出身和面相可以招到不少人的好感和喜欢,可他就这样淡淡的,谁也不理,对谁也不热络,对家人是如此,对朋友、对同学也是如此。
    淡淡了十七年。
    然后在遇到她后,先是变成个好用的按摩棒,又是变成个情绪激动的、卑劣的第叁者,绞尽脑汁思考如何上位——上不去也没关系,眼下宁临安的目标是,稳住小叁地位。
    他企图讨要一个吻,想和心动女孩亲亲,云慕予大惊,伸手捂住他湿漉漉的唇。
    “别!不许亲!”
    小狗声音软哒哒,显然还没完全自刚才的享受中彻底脱离,“你、你才亲完那里,怎么可以亲我嘴!”
    脸上的水都还没干呢!
    宁临安委屈极了。
    “可是。”他埋头,往云慕予的衣服上蹭,闷声闷气道,“那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嫌弃?”
    他喜欢都来不及。
    “甜的呢。”宁临安强调。
    云慕予红成一只虾,恶狠狠瞪他,把男孩瞪硬了。
    “宝宝。”宁临安把云慕予抱在怀里  ,女孩娇小,他能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大大增添了宁临安的安全感,“我们现在像什么样子?背叛丈夫的坏小狗和恬不知耻横插一脚的小叁。”
    他强调自己的位置。
    是小叁。
    不是什么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十。
    云慕予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他,脸更红了,她哼唧了一会儿,轻声对宁临安说:“如果可以,你等我几个月呗,等我八个月。”
    “你要给我生个孩子吗?”宁临安不可置信,下意识揉去女孩柔软的小腹,话语隐隐激动,激动中带着不安,“难道、难道那次让你……天呢,我昨天还强迫你和我在楼梯的杂物间做爱……”
    云慕予掐了把宁临安的脸颊,男孩吃痛哎呦叫了两声,勉强平静下来。
    “蠢东西!我是狗呀,孕期怎么会和人类一样呢?”云慕予摇了摇尾巴、抖抖耳朵强调自己的种族,宁临安嘿嘿一笑。
    “是呢,我一激动就忘了,宝宝…宝宝是小狗,是…小母狗…”
    很难让人分清这货说的是名词还是形容词。
    “我和我丈夫的婚期只有一年,现在已经是第四个月且也到了月末了……所以顶多八个月,我们会离婚。”
    云慕予的手指在宁临安的奶头上转圈。
    “等到那个时候,我、我再给你、你想要的名分好不好?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
    “真的吗!真的吗?”宁临安不可置信。
    他不可置信的是,竟然会有雄性生物在占有云慕予后不懂珍惜,甘愿放任这段婚姻走向尽头——得亏他昨晚一边被私人医生按摩涂药疼得呲牙咧嘴一边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可以撬小狗丈夫的墙角。
    结果现在,小狗告诉他,她丈夫可以墙角可以撬,因为她丈夫压根就没有墙。
    哈哈哈哈哈。
    “好的!OK!可以!行!完全没问题的!你…你没骗我吧?你这张小狗嘴,总爱骗人的!”
    “没有!我才没有爱骗人!”云慕予竭力强调她是一只言而有信的小狗。
    她只是识时务者为优秀小狗,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说点有利自己的话而已。